累到是不会,想来应该是它用了什么术法,以至于激烈的性事过后,身体也并无大碍。
祁果摸着它的小脑袋,笑了笑,“怎么会,等过段时间,淮儿学会用双腿走路,就不用娘亲一直抱着了。”
它垂头丧气地轻轻咬了咬她颈边的软肉,分叉的蛇信子扫过,祁果咯咯笑着,听见它低声道:“淮儿想学走路,但不想离开娘亲的怀抱。”
说完它收紧双臂,眼泪又哗哗流出来,打湿了她的肩头。
祁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往上拖了托它的小屁股,亲着它的眼睛,“只要你还需要娘亲,娘亲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它的眼睛亮了,浅色的眸子里映出她含笑的面庞,它觉得心脏如火烧一般突突跳着,揪着胸口,期冀望着她,“娘亲不骗我。”
“嗯,不骗你。”
它展颜,露出两颗不是很明显的小虎牙,酒窝浅浅,很是可爱。
祁果愣了一瞬,它已经凑上来在唇上留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随后,它浅金色的眸子慢慢黯淡下去,眼白逐渐消散,眼珠子往里坍缩,直至剩余两个窟窿空洞地望着她。
祁果眼泪不自觉掉下来,即使再看一次,心口依旧疼得厉害,她无法想象,它到底是怎么渡过那些非人的折磨。
她小心翼翼的描摹着它的形状,嘴唇哆嗦半天,“疼吗?”
它轻嗅着鼻子,蹭着她的掌心,闻道了眼泪的气味,“娘亲呼呼,就不疼了。”
祁果收紧怀抱,心尖发颤,贴着那处轻轻吹了吹了,蹭着它的面颊,鳞甲褪去,已然是人类的模样。
这也意味着他们的行踪如今彻底暴露,也许没多久,道士那伙人便会追上来。
也正因如此,她选择回到镇里,人多眼杂,也许等时机合适,能趁乱逃脱也不一定。
实在不行的话……祁果摩挲着怀里当初穗儿送她的荷包,她曾嘱咐,不到必要时候千万别打开。
街道尽头,一辆马车正疾驰而过,身后跟着一众官兵,天上雷声轰隆作响,马儿受了惊,前蹄高高扬起,车夫紧紧拽着缰绳,路面雨水飞溅,祁果赶忙侧过身,哗啦一声,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此时马车内响起一道温润好听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车夫没看祁果,弓着腰,脸色煞白,“回欧阳少爷,雷声太大,惊了马匹,吓着少爷了。”
不多时,车帘被一柄白玉扇掀开,露出一张
露出一张年轻而张扬的脸。
那人眉骨生得高,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天生的红晕,像胭脂没抹匀。
他穿了一身猩红色的锦袍,衣襟松松敞着,露出里头银白色的里衬,腰间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他半靠在车厢软垫上,懒洋洋地往外瞥了一眼,目光落在祁果湿透的半边身子,又往她怀里抱着东西看了眼,顿了顿,突然笑道:“你这小厮,跑那么快作甚,这雨水都溅人家姑娘身上了。”
车夫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少爷说的是,还望少爷责罚。”
他对祁果露出微笑,“姑娘,家奴办事不力,给姑娘添麻烦了,还望到府上一叙,好给姑娘陪个罪,换身新衣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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