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住手！”艾瑟叫住他。
&esp;&esp;就在札克即将喊出“三”的瞬间，手臂上传来一阵钝痛，札克闷哼一声，粒子枪脱手飞出，被孔苏握在手里，整个过程快到卫兵都没反应过来。
&esp;&esp;札克愤怒地指着皇帝：“直接把那个快死的皇帝干掉不就都解决了？反正他现在也跟死了没区别！我靠，你们到底在犹豫什么？！”
&esp;&esp;孔苏看着那群跃跃欲试的士兵，把从札克手中接过的粒子枪举起，枪口重新瞄准了皇帝的太阳穴。保险被打开，板机上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esp;&esp;他没有看艾瑟，这个动作本身就是答案。
&esp;&esp;孔苏说：“不是我们该做什么，而是他想做什么。”
&esp;&esp;札克震惊地看着他，他一直以为主导的人是孔苏，而这个帝国皇子只是一个被他推到明面上的工具。
&esp;&esp;第86章 死亡
&esp;&esp;=====================
&esp;&esp;艾瑟做出了选择，他回头看了一眼，长发在转身时微微扬起，又在肩头垂落，然后在霍希的引导下走进了那扇通往实验室的侧门。
&esp;&esp;大门在身后合上，将寝宫内剑拔弩张的对峙彻底隔绝，仿佛两个世界被清晰地分割开来。
&esp;&esp;一股熟悉的消毒药剂的味道扑面而来，与卡奥斯的生命基地的味道如出一辙，这里同样的空旷和洁净，一切都井然有序。
&esp;&esp;霍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将他毕生的研究，连同他的希望，都浓缩在了这艘庞大的旗舰深处，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只想要看见实验结果，其他的，都不在他计算范围之内。
&esp;&esp;正如他自己所言，他太老了，衰朽的生命让他得以挣脱诸多世俗的挂念。
&esp;&esp;“你不害怕吗？”艾瑟问他，“你没有对卫兵下达任何命令，而且，你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esp;&esp;霍希一边熟练地校准着机器，抬了抬眼皮：“你对他们下命令了吗？”
&esp;&esp;“没有。”
&esp;&esp;“他们会违背你的意愿吗？”
&esp;&esp;“不会。”
&esp;&esp;“那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霍希霍希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那一刻，他仿佛又变回了艾瑟记忆中那个熟悉的、慈祥的老人，“殿下，别害怕。”
&esp;&esp;艾瑟顺从地躺了下去，黑色的长发在纯白的医疗床上铺散开来，与苍白的面容形成了鲜明对比，就像一幅即将被刀锋撕裂的水墨画。
&esp;&esp;就在他躺下的瞬间，机器被激活。冰冷的金属托架从两侧滑出，以毫不留情的力度，牢牢固定住了他的手腕、脚踝、肩膀和髋骨，这种束缚系统原本是为了防止实验对象在极度痛苦中挣扎而设计的。
&esp;&esp;艾瑟没有动，甚至没有眨眼，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霍希。这位陪伴他度过孤寂童年的老人，曾无数次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此刻，却又亲手将他推向深不见底的深渊。
&esp;&esp;霍希温柔地说：“这只是一个必要的过程，您是已知宇宙中最接近造物主的人类，您的牺牲，将成为人类文明打破寿命的桎梏、迈向下一纪元的里程碑。”
&esp;&esp;“霍希爷爷，”艾瑟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在生命基地的事吗？”
&esp;&esp;据说，人在濒死之前，脑海中会以“跑马灯”的形式回顾一生。这并非什么神秘现象，只是大脑在极度压力下，对储存信息的一次无序但剧烈的检索。对艾瑟来说，这种回溯，却是一种清醒状态下的选择，他可以在任何时候调阅。
&esp;&esp;霍希放在控制板上的手指微微一顿，停在了半空。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惋惜、是怀念，还是仅仅是对“无用情绪”的鄙夷？
&esp;&esp;“当然记得，”霍希回答他，继续手里的工作，“你不喜欢吃基地提供的营养膏，只吃我亲手制作的、保留了天然纤维的食物，还有你幼年时期的情绪阈值也远低于标准，尤其爱哭，只有我能让你安静下来。”
&esp;&esp;那些尘封的画面，伴随着头顶上方的白光，一帧帧地在艾瑟脑海中复苏。
&esp;&esp;他是胎生的，没有经过任何基因强化，免疫脆弱的免疫系统让他成为生命基地的重点看护对象，在基地那些通过营养液和基因优化批量生产出来的标准人类面前，他是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esp;&esp;但这位伟大的科学家，会在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