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要跟霍予深出去喝酒的。”
“你没错。”沈翊舟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他们,是那些造谣的人,是那些传谣的人,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你听见了吗?江闻屿,你一点错都没有。你有交友的自由,你想跟谁吃饭就跟谁吃饭,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你不管做什么都没错。即使没有霍予深的事,他们也会编造其他的。”
江闻屿不说话了,他把脸深深埋进沈翊舟肩窝,沈翊舟感觉到肩上的布料迅速湿透,温热的水迹透过薄薄的t恤,烫得他皮肤发疼。
“他们说我……说我的琴是睡出来的……”江闻屿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个字都带着哽咽,“可那是巴赫……是莫扎特……是勃拉姆斯……我练了二十年……手指磨出血……肩膀得了腱鞘炎……冬天在没暖气的琴房里练到手指僵掉……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这么说……”
沈翊舟很用力地抱紧他,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我知道,”沈翊舟一遍遍说,声音也跟着发颤,“我知道你多努力,我知道你多爱小提琴,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江闻屿,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可这些话太苍白了,抵不过网上成千上万的恶评,抵不过那些精心编造的谣言,抵不过人心深处最肮脏的揣测。
江闻屿哭了很久,哭到没力气了,就靠在他怀里喘气。沈翊舟一直抱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下地拍,像哄小孩。
“沈翊舟,”江闻屿忽然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会不会……也觉得我脏?”
沈翊舟的心脏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他松开一点,双手捧住江闻屿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丝。
“江闻屿,你看着我。”沈翊舟很严肃地看着他,“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干净得发光。网上那些人,你比他们都干净一千倍,一万倍,你听明白了吗?”
江闻屿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眼泪止不住掉下。
沈翊舟低头吻他,吻他哭红的眼睛,吻他脸上的泪痕,吻他渗血的嘴唇,吻很轻,很温柔,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你是我的光,”沈翊舟贴着他嘴唇说,“不管他们怎么抹黑,都影响不了你的光亮。”
江闻屿哭累了,在沈翊舟怀里睡着了,沈翊舟没睡,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听着怀里人的呼吸,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沈翊舟盯着那道光,脑子里转着无数个念头:怎么找到造谣的人,怎么让那些人付出代价,怎么保护怀里这个人不再受伤害。
可想来想去,他发现能做的其实很少,他可以在网上发声明,可以告那些营销号,可以撤热搜,但他堵不住所有人的嘴,灭不掉人心深处的恶意。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抱着他让他知道,这世上至少有一个人,永远信他,永远陪他,永远爱他。
沈翊舟低头,在江闻屿额头上很轻地印下一个吻。
“天亮了一切就会好了。” 他自言自语,像在念一个咒语。
回美国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沈翊舟正看着江闻屿睡着。
那人刚睡下不久,眉头还微微皱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沈翊舟睡衣的衣角。沈翊舟轻轻把他的手松开,掖好被角,这才摸过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他有点意外,这个点沈翊帆一般不会找他,他轻手轻脚下床,走到阳台才接。
“哥。”沈翊帆的声音很紧,背景是医院特有的那种低低的嘈杂,推车轱辘声、脚步声、远处模糊的广播。
沈翊舟心里沉了一下,“怎么了?”
“爸生病了。”
夜风吹过来,沈翊舟浑身发凉,他握紧手机话哽在喉咙。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