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暖，柔顺，很轻微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
&esp;&esp;应拾秋颤着说，“你先让我出去。”
&esp;&esp;“就在这里做，不好吗？”
&esp;&esp;“要做也不是现在。”应拾秋推她，“你要真想，等下去你家。别在这里。”
&esp;&esp;楼庭动作一顿，抬起头，紧紧锁住她的眼睛：“真的？”
&esp;&esp;“当然……正好我也好久没做。”
&esp;&esp;“可我不想等。”
&esp;&esp;楼庭眼睛一弯，侧身顺手把洗手间的门“咔嗒”一声反锁了。
&esp;&esp;“我就想现在、在这里。”
&esp;&esp;“……”
&esp;&esp;应拾秋一僵，嘴角抽了抽。
&esp;&esp;某种程度上，她跟林靖姿还真是……异曲同工。
&esp;&esp;过去的楼庭不是这样的。在性。事上明明很克制，甚至算得上温柔，循规蹈矩，怎么失忆之后，就变得这么……不管不顾？
&esp;&esp;“有病啊。”应拾秋板着脸，趁她松劲拢好衣服，“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py。”
&esp;&esp;“是吗？”
&esp;&esp;哪知下一秒，一只手掌按上她肩头，力道一旋。
&esp;&esp;天旋地转间，她已被楼庭从背后牢牢锁进怀里。应拾秋挣扎了几下，纹丝不动。
&esp;&esp;“你不喜欢这种py吗？”
&esp;&esp;“不、喜、欢。”
&esp;&esp;尾音还未消散，那件可怜的上衣又被卷着下摆推高。
&esp;&esp;好不容易遮掩的春景再次显出来，而情况比刚才更不堪。
&esp;&esp;因为对面立着一面半身镜。
&esp;&esp;干干净净，清清楚楚，映出她在闷热空间里涨红的脸，以及那雪地里翘起来的两朵花。
&esp;&esp;楼庭就贴在她颊边。
&esp;&esp;尖俏的下巴搁在她肩头，睫毛低垂，目光盯着镜子里的她，她的身体，她那不受控制而变僵硬的一部分。
&esp;&esp;“你明明很享受啊。”
&esp;&esp;说着，又拨了两下。
&esp;&esp;就跟琴弦一样，震动在应拾秋身体里回响。
&esp;&esp;她呼吸乱了，耳尖迅速升温发烫。
&esp;&esp;“很奇妙不是吗？”楼庭左手托着底，右手拇指和食指反复揉捻琴弦，“世界上会有这样一种……软和硬同时存在的东西。”
&esp;&esp;“唔……楼庭！你别在这里……”
&esp;&esp;“那我换个地方。”
&esp;&esp;她转手换了一处风景，坠向湿热的赤道周围，就像个玩心大发的孩子，不断寻找着。
&esp;&esp;“靠北，不就几天没见，你被下药了？”应拾秋小声骂她，“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无赖啊！”
&esp;&esp;楼庭动作一顿，静默两秒，冷声说：“或许你也不了解以前的我呢？”
&esp;&esp;“……”
&esp;&esp;她钻进去阴云里，找到了一颗星星。
&esp;&esp;即便这颗星星发烫，不断变大，可她仍固执地要摘下来。
&esp;&esp;“呃……”应拾秋整个人无法控制地颤了一下，死死攥住她手腕，“楼庭！”
&esp;&esp;“嗯？”
&esp;&esp;“不要在这里，等下我们再说……等下好吗？”
&esp;&esp;几乎在求饶了，眼睛却不自觉瞟向镜子。
&esp;&esp;里面的自己很乱。
&esp;&esp;迷离含水的眼，颊边的红，被吻得发亮的唇。
&esp;&esp;应拾秋简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esp;&esp;“我不想等下，”楼庭说，“我就想马上。”
&esp;&esp;“……”
&esp;&esp;有时候，别人说的话也有几分正确。
&esp;&esp;就像通往一个人心里的路，她走过了，再退出来时，就会再想回到那一个地方去。那是温暖的港窝，是使得她这株植物永不消失的水分和营养。
&esp;&esp;趁应拾秋没反应过来，直直别开那碍事的布。往里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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