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没追求？”
&esp;&esp;“……”眼看着应拾秋目光落向自己，有点威胁的意味，楼庭连忙识趣地改口，“对，女朋友说得有道理，拍电影当然是为了赚钱啊。”
&esp;&esp;应拾秋稍稍满意，“那你下次打算拍什么？”
&esp;&esp;楼庭不假思索：“文艺片。”
&esp;&esp;“……”
&esp;&esp;屏幕光晕在晃动。
&esp;&esp;一个长镜头，像一只在空气里漂浮的叶片，悠悠扬扬带领观众走进了十多年前的台北。
&esp;&esp;她们年轻，张扬，向往自由。
&esp;&esp;像两只小动物，寄居在自己潮湿的巢穴。
&esp;&esp;在上映之前，应拾秋就和楼庭看了好几遍。
&esp;&esp;连下一个镜头，下一句台词都耳熟能详。她们像了解彼此每一个敏感点一样，了解这部电影。
&esp;&esp;可是常看常新。
&esp;&esp;就像跟爱的人再爱一次一样，总有那么一瞬间，心脏会猝不及防，怦然一跳。
&esp;&esp;电影里两个女生在打嘴炮，说到对方说话很冒昧，楼庭顺势偏过头，低声问应拾秋。
&esp;&esp;“我可以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吗？”
&esp;&esp;应拾秋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什么？”
&esp;&esp;“我们以后，要不要结婚？”
&esp;&esp;第188章
&esp;&esp;婚姻对人来说，究竟是什么？
&esp;&esp;是早上六七点钟厨房里的柴米油盐，还是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的陪伴？是在世俗里捆绑一生直到老去的意义，还是一张忠于彼此的投名状？
&esp;&esp;结婚两个字，应拾秋咀嚼的第一口就尝到一点涩。
&esp;&esp;她无法做到吞咽下去。
&esp;&esp;但此时此刻，楼庭的眼神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吮着她，咬着她，让她心里密密麻麻升起一丝难为情。
&esp;&esp;“年轻人才想用婚姻束缚彼此吧。”应拾秋垂下眼，“我们又不生孩子，也不需要家庭，干嘛要提结婚。”
&esp;&esp;“我不是想束缚你。”楼庭说，“是想我们如果有一天出了事，你能成为给我做决定的那个人。同样的，也希望在你身上，我能帮上一点忙。”
&esp;&esp;应拾秋怔怔地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去警察局报案找楼庭，却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只是朋友，不是亲属。
&esp;&esp;那一刻她绝望而无助，恨自己明明是和她最亲近的人，可在法律的定义里，她们只是陌生人。
&esp;&esp;“小秋，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我唯一的亲人就是你。”楼庭顿了顿，“再一个，人性难测。我不知道我有一天会不会变心，或者对你不忠诚。所以我觉得婚姻，能带给我们一张有法律效力的证明，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坚实的保障。”
&esp;&esp;她的话不无道理。
&esp;&esp;应拾秋叹了口气，“这样说，我不答应是不是有点过分？”
&esp;&esp;“今天跟你说，只是希望你考虑一下。你不用马上给我答案。”
&esp;&esp;“如果我不同意呢？”
&esp;&esp;楼庭眼里有一丝失落。
&esp;&esp;“我又不能逼你做什么。就像你想要分手，我也没办法留住你一样。纠缠你会让你不开心，我只能自己消化，尽管过程很痛苦。”
&esp;&esp;看她低垂的眼睫，嘴唇微微鼓着。应拾秋没忍住，笑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脸，扯了扯那块肉，语气放软。
&esp;&esp;“喂，楼庭，我发现你是个白莲花哎。”
&esp;&esp;楼庭吃痛，嘶了一声：“什么白莲花？我说的真话啦。”
&esp;&esp;“屁嘞，你很会装模作样，我今天算看透了，”应拾秋冷哼道，“演技不错。”
&esp;&esp;“你怎会觉得我在演？”
&esp;&esp;“之前在西班牙，你差点把我骗过去了。”应拾秋恨恨捏了捏她，放下手来。
&esp;&esp;“那只是想看看你关心我的样子啊，”楼庭语气隐有委屈，“还不是你平时关心我太少。”
&esp;&esp;“又赖我？”应拾秋作势又要捏她脸，“这张嘴挺会说。”
&esp;&esp;“我实话实说而已。”
&esp;&esp;她们两个低声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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