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兔死狐悲的样子来。
那时就让忍界颇为警惕,但出乎意料的是,当时的水潮居然不是为了更深的阴谋在表演,的的确确安分了长达六年。
呵。
佩恩冷笑一声:“终于藏不住了吗。”
水无月眉头微皱,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藏?雾隐村有什么好藏的,无论是和木叶村还是与云隐村的战斗,雾隐都没有落入下风,当时的战况可是相当利好他们的吧?”
佩恩掀了掀眼皮,平静道:“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但很可惜,过了六年,无论那时候的雾隐村到底伤到哪里、有没有伤到根基,想必现在水影都已经以雷霆手段修复了。”
“好了。”佩恩垂下眼眸,在水无月挑眉的反应中,低声道:
“你先回去吧。”
此时的佩恩全然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是打算找水无月的麻烦的。
现在的他沉浸在思考雾隐村更大的阴谋中,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小南欲言又止的表情。
……
但凡佩恩是小南,小南是佩恩,我这六年过得都不会这么舒服。
回到雨隐村,站在无人的街道上,水无月懒散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放下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左肩,呼出一股浊气。
然而,热气刚刚从口中呼出,形成一小团雾气,他的耳畔就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
“诶?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是飞段。
他居然还没走。
咲良转过身来,眯眯眼盯着身后的飞段,后者从树后探过头来,随后快步走到自己面前,眼睛睁大,毫无顾忌道:
“你也是卧底吧。”
咲良笑容不变。
飞段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仍然专注地盯着水无月的脸道:
“我早就有预感了。从六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我是云隐村的,你是雾隐村的吧……哦!”
忽然,凑水无月凑得过于近的飞段,脸上忽然一痛。
他惊诧地睁大了眼睛,脚步却相当从心地连连后退拉开了距离:
“你!你打我?!”
望着满脸惊诧委屈交织的飞段,咲良淡定地收回手。
喊什么喊,我又没有用力。
这个“没有用力”对于水潮来说是致命的,但既然本体说是没有用力,那就的确是不痛的。
他望着飞段,在后者单眉挑起的反应中,将食指放在嘴边:
“嘘。”
“安静点,别让人听到了。”
飞段放下手,脸上连红痕都没有,快速眨眨眼,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放心吧。”
他拍拍胸口:“我绝不会暴露你是雾隐村卧底的事的。”
咲良笑眯眯望着飞段:“那就拜托你了。”
飞段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
几分钟后,从树后走出来的枇杷十藏满脸微妙,望着身前的水无月。
对方仍然眯眯眼,但刚刚面对着飞段时的笑脸全然消失了。
“你……”枇杷十藏欲言又止道,“真的是雾隐卧底?”
水无月掀了掀眼皮,眯眯眼中的蓝色瞳仁瞥了一眼枇杷十藏:
“这你也信?”
枇杷十藏一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扯开了话题。
木叶村,将手臂骨折、伤到脸色苍白的佐助连同春野樱一同送到木叶医院,卡卡西脚步急促,马不停蹄地前往火影大楼。
“什么?!鸣人被雾隐的人带走了?!”
水门脸色大变,拍案而起,立刻就要行动——好在坐在旁边的鹿久抬手按住了他。
鹿久望着满脸焦急和自责的卡卡西,冷静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将这次行动的全部经过都一一言明。
而因为之前战斗中对晓的水无月抱有的疑虑,他着重观察了四代目和鹿久的表情。
卡卡西吃惊地发现,在自己讲述“水无月”的所作所为的时候,面前的水门老师和鹿久都不约而同露出了程度不同的恍惚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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