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一次都能像这样脱下来操你,我只能把自己关在书房。”
习岚柔面色胀红:“你真的是!”
方旭川不再多说,利落地分开她的腿,握着习岚柔的膝弯,没有任何预告地抵着穴口直直地进入,习岚柔弓起了身子吸气,睽违许久的异物感和饱胀感不好受,可她又觉得很满足,oga在发情期就是这样的,她没必要回避自己身体的反应,性的欲望来得坦荡又真实。
插了没两下,方旭川扯来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习岚柔的屁股抬高了一点,小逼不再埋没在双腿中,能被他看到,这样进入的视觉刺激比之前要足,方旭川看着自己操进习岚柔的身体,把oga的身体轻易操出水,抽插时拍打出的水连自己也跟着弄湿。
小穴很暖,濡湿,狭窄,一缩一缩地吸着他蓬勃的欲望,他略微蹙着眉握紧她的腿往里干,不说一句话,似乎听不见耳边oga的求饶声和呜咽,把她操得一直呻吟。
连续快速的顶撞让穴口被捣出白沫,在身体分离的瞬间带出粘腻的丝,又被撞得飞溅。结实的腹肌并非摆设,方旭川的腰带来的力道很重,习岚柔被操得脚趾蜷缩,呼吸快得要命,没多久就高潮了,下意识叫以前叫惯了的称谓,旭哥或是老公。
方旭川听见了,俯下身边操她边吃奶,又向上吻她的脖颈和颈后的腺体,呼吸粗重。
这副身体对他来说实在柔软,方旭川仿佛有倾泻不完的欲望,难耐地把脸埋进她颈边的发里,吻她的耳后,在她耳边低喘着说:“……小柔…喜欢这样吗……嗯…就像这样……不节制…做到你这么叫我,哭得像我在欺负你……”
习岚柔被操得头脑发热,说不出什么连贯的话,生理泪水被方旭川吻去,他舔舐她后颈的腺体,模糊地说:“先不咬你,待会儿药效到了……内射的时候再标记。”
严格来算,这并不是标记,只是一种模仿,但是如果他能注入信息素的话,给oga带来的疏解是相似的。
还好,打诱导针并非全都是坏事,方旭川确实能做到注入信息素,只不过他控制不好用量,他不知道他能给习岚柔多少。
面对面做到习岚柔抬不起腿,他才拔出射了一次,将安全套打结扔掉,简单发泄过一次,性器的状态都没消退,他抱起习岚柔吻了吻,把人翻过身,抱住她的腰,伏在她背后,无声的压迫感笼罩着习岚柔,她不敢回头看他情欲流动的眼睛。
“腿还有力气吗?跪会儿?”
他的胸膛很暖,胸肌鼓鼓囊囊贴着习岚柔的后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引诱地,上身缓缓趴下撅起屁股抬起腰,跪在床上被他后入。
这样进得更深,深到他一直往生殖腔里面捅,每深顶一次,就让她双腿打颤,跪着发抖,循序渐进被送上高潮的感觉不断累积,习岚柔脸埋在被子里,浑身酸麻,在屁股要倒下去时被方旭川握住了腰,他的冲撞更加不收敛,甚至说暴躁,要不是她的腰被他握住,此刻习岚柔早已经完全瘫在枕头上。
高潮的感觉将她一层层淹没,习岚柔几乎害怕了,她呜咽着叫方旭川老公,湿得一塌糊涂,小穴被操得殷红,俨然一副被鞭挞的样子。
好凶,真的好凶,习岚柔急促地吐息,被方旭川完完全全制服,他的换气声很低沉,偶尔夹杂一句做爽了的呻吟,弯腰压在她身上,一手摸着她的胸,有些粗鲁地揉捏,把乳肉揉得发红,留下暧昧的痕迹,舔舐她的腺体。
哪怕习岚柔没有转头,也如有实质地感觉到了方旭川的眼神,这种感觉化成了一种直觉:
他想要标记我。
方旭川咬住了她的后颈,性器完全顶进生殖腔灌精,在射精的过程中咬下去,往她的腺体中注入信息素。
薄荷味的信息素凛冽具有冲劲,让她的大脑皮层都感受到了这种力量。浓烈到习岚柔一瞬间就倒在床上,爽得眼白上翻,无意识地张着口。
标记完成后,方旭川依旧把她压在身下,把射出来的精液慢慢往生殖腔里捅,仿佛要堵住那个幽窄的地方,让习岚柔把精液都吞下去他才满意。
射完,他抽出来,带出来的精液不算多,乳白的液体混着淫水从细缝往她的腿上流,一片淫靡。
方旭川看着,揉了揉习岚柔的屁股,往上抚摸她的背,单膝跪在床上,去看看身下的oga,发现她一副要被操昏的样子,满头薄汗,头发湿嗒嗒地粘在脸上。
他先抽了干巾给习岚柔擦了擦脸,低头抱着她吻她的嘴唇:“歇一会儿,待会儿再做。”
习岚柔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看过去,嘟囔着:“……好胀。”
方旭川握着她的手,环着她腰的手覆在习岚柔的小腹上:“嗯,我知道。”
见方旭川没有要帮她弄出来的意思,习岚柔也没有力气自己弄,只能作罢空抱怨。
“太多了,要不是吃了药,肯定会怀孕……”
方旭川嗯了一声:“不会…要试试看吗?”
习岚柔没骨头似的靠在他怀里,小声问:“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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