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下从狗洞蹿回去了。
林棋冰收了东西,拔腿转身就跑,她换了条路,一路掠过园林和大厨房,蹲到一处假山石后才喘了口气。
爬上假山石,林棋冰看见远处伯劳鸟的院子已经红浪涛涌,那哀哭的女鬼果然被吸引过去,打斗声和道具音效接连响起。
她帮互助者触犯了第二条禁忌:不出金银铜铁声!
林棋冰继续观看,只见那座小院不断亮起各色光芒,皮百里跃上屋脊,手持那支长长的消防斧,不断劈砍搅动着涌过来的红色丝绸,但他没几下就劈中了红绸下的女鬼头颅,倒退了两步,消防斧险些脱手而出。
院墙下还有闪烁的金黄色光芒,应该是钱默东的木尺十字架,一道道金色流光从天而降,砸在意欲侵入院落的红绸中,非常有效地阻滞了女鬼的脚步。
而在房檐另一端,一道白影子抱着一架手风琴,不断拉动琴箱,发出的音符刺耳而诡异,每奏响一次,女鬼的脚底就打了个滑,动动停停才爬上墙头,但女鬼到底是四肢着地,最终也没能拦住她。
那个白影子应该是路曼,她换下了红裙子,林棋冰想到。
林棋冰现在十分满意,互助者们的整体实力还是比昨日派对高,瞧瞧这些花哨纷繁的道具,让他们打嫁衣女鬼才是天经地义的,毕竟能者多劳嘛。
不过互助者们的防线没有支撑太久,只见一束黑发冷不丁从侧面袭来,院角的一名陌生互助者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他的皮肤被那根根长发扎透了,每一个毛孔都贯穿黑发,就好像它们是从他体内长出来的那样。
倒霉的互助者只被戳中了不到两秒,跑过来的皮百里还未扬斧劈下去,就见前者的身体忽地瘪了,仿佛被那千丝万缕吸干血肉,只剩扁扁的两层皮,软塌下去。
而在双方僵持之际,一层蓝色的雷光从地底升起,朝四面八方延伸,最终如鸟笼般封住了小院。
这个东西林棋冰很熟悉,是伯劳鸟的雷电领域,她虽然没露面,但终于出手了。
嫁衣女鬼身上银蓝色光芒不断爆闪,风雷大作,几乎将红绸海洋整个掀起来,鬼怪发出冲天的嚎叫声。
硬扛四星剧本里的大鬼,也只有a级的伯劳鸟能做到,林棋冰敬畏地咽了口唾沫,转身悠然离去,祝互助者今晚睡个好觉吧。
回到昨日派对所在的院落,推开门,同伴们齐齐迎上来,见林棋冰毫发无伤,这才松了口气。
“那嫁衣女鬼就在互助者那边住下了?按理说林团长是女鬼标记的人,而互助者那边被动触犯了禁忌,哪个优先级更高呢?”胡九万有些想不明白。
事实上,林棋冰使用隔绝被窝之后,已经被剧本判定“逃脱”,所以见红带来的标记算作失效,这一点也是她后来才想t明白的。
“那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迟一婉很好奇。
“原本的计划是我自己冲到伯劳鸟的院子里,带着追杀我的小伙伴,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女鬼之下众生平等。”林棋冰仰靠着床榻,淡淡回答。
“这也算是另一种有难同当了……”侯志打了个寒战。
林棋冰等人的危机暂时解除,他们轮流用那只鹅绒枕头睡了十分钟,一小时后,大家终于彻底驱散了困意,坐在一起谈论晏府的种种怪异。
“现在咱们方面接触到了三个鬼怪,分别是淹死在水井里的美人面,厨房里的猪鬼,还有那个红嫁衣。”
林棋冰手指有序地敲击着小臂,缓缓思索道:
“大体上能确定,他们仨都曾经是晏府里的人,只是出于某些原因惨死掉了,或许晏府的衰落和他们有所关系。”
迟一婉提出了疑问:“但晏府的衰落和时代的关系更大吧?从衣着和陈设上看,他们存在的时间段属于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末期,而且前情背景说过,晏府的主人原本是朝廷三品大员,两个时代的交接处,前朝官宦的家族在动荡中没落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
迟一婉说的有道理,众人沉默半晌,叶老板开口说道:“不管怎么样,虽然时代大背景是确定的,但剧情线肯定和他们确切的死因有关联。”
林棋冰垂着眼眸,忽然想起了那个算命老先生说的三条禁忌。
不见红,不出金银铜铁声,不闻哭。这三条禁忌会不会和晏府的往事有关呢?
“如果把红理解为嫁衣,或者婚礼的代表颜色。金银铜铁声可以是古典婚礼中的鼓乐吹打,而哭……难道是哭嫁的习俗?”
“既然这样的话,可能意味着晏府中的禁忌和婚礼有关,或许是一场婚礼结束了晏府的繁盛,而目前遇到的鬼怪中,最可怕的就是红嫁衣,也印证了这一点。”
林棋冰说得同伴们连连点头,但她话音一转,又角度反过来分析了一遍——
“不过假如往相反方向思考的话,丧葬礼也符合这三条禁忌。金银铜铁声还是吹打班子,但换成了哀乐。而不见红也很合理,丧礼时府中各处都是白色,自然是不允许有红色装饰的。不得哭就更贴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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