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来,倒像是生命洄环的驻地被她寄生了。
“你!你很想念我,嗯?还是他?”
两军交战一触即发,血鳃癫狂的声音响起,他的手凭空攥住一道长鞭,是那条坚韧锋利的蛇骨钢鞭,长若飞虹,向下延伸至街区巷道,一队主力走了出来。
其中有林棋冰见过的那个信息负责人,还有一些其他静默者,但在他们前面,是一道高度超过两米的直立身影。
上半身赤裸着,肌肉块垒分明,用淡淡的血红色汇出邪异图腾,金色勾边,双臂从肘部皮肤开始渐变出灰绒,至手部完全是一双大爪,寒芒闪烁。
长腿健壮有力,但足踝处变形延长,如动物般直立在空气中,下接战靴般的野兽脚爪,每在地上走一步,指甲就留下深深的钩形刻痕。
而双肩之上顶着一颗熟悉的狼头,口吻前突,呼出阵阵白雾,獠牙尖锐,耳朵警惕地向前耸立,一双雪白的狼眼带着魔气,没有焦点和神智,宛如来自地狱。
是刀青。
刀青的脖子上还系着他那只项圈,但显而易见,他已经失去拆装项圈的自由。
因为皮质项圈不仅有向外耸炸的钢制防咬尖,更有四支被染成血红色的钉子,钉头向内,直直穿透项圈,刺入刀青的脖颈皮肉,四道淋淋红血从他的前后左右皮肤淌下。
很潦草,粗暴又残忍的办法,但是有用。
果然,狼人没有痛呼,他没有痛觉反应或记忆,只是无理智地听从前进的指引,随时准备被驱策着亮出爪牙。
那只项圈被人为地、用锤子和钉子凿在刀青的身体上,让他不得不保持狼人形态。
这毫无疑问是血鳃的兴趣爱好之一。
而且他也找到了越位代替赵德胜,强行控制刀青的方法,只是刀青在这时的定位更像玩物或工具,而非下属同伴。
蛇骨钢鞭的末尾,就拴在刀青的血项圈上,血鳃玩乐似的摇动钢鞭手柄,波形传导至刀青那里,他压低上半身,低低“呜”了一声,随时准备为主人——把项圈钉在他身上的血鳃战斗。
向林棋冰等人战斗。
林棋冰这一方很少有人认识刀青,但是迟一婉、胡九万等高级统领则不然,一片死寂在他们心中扩散。
“啊哟——吼!准备好斗狗的把戏了吗?”血色鱼鳃呼啸一声,炸弹群在他身后升起,他的嗓音沙哑明亮,满含笑意,“小心破伤风和——狂犬病噢!”
下一秒,炸弹、生命洄环主力军和刀青齐齐涌出。
狼人彻底变成巨狼,仍被牵在蛇骨钢鞭之下,它在火花之间无畏地奔跑。
“嗷——呜!”地狱魔狼的眼睛是两抹雪白,迎向刀青的是胡九万,他在林棋冰的示意下,试图用泡泡防护罩关住巨狼,但效果并不良好。
一只纸鸢滑过侧边,吸引了巨狼的视线,有那么两秒,它就像一只扑蝴蝶的吃了菌子的小狗,动作一卡一卡地与黑色纸鸢追逐起来。
林棋冰从邪祟触腕上降落。
一只白皙的手按在巨狼的额心,轻而易举制住其动作,她那双全黑的眼睛看过去,闯入它全白的瞳眸。
她冷面垂眸,说:“刀青,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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