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实力不足。要是亡父在的话……”
“不必妄自菲薄。奇斯瓦特卿虽是名将,但我认为你绝不输给你父亲。”
这是耶拉姆的本意。然而,艾亚尔也并非“等待之人”。艾亚尔十五岁的时候,耶拉姆让他试着将宝剑鲁克纳巴德从剑鞘拔出,但他未能拔出。
“我不记得亡父的面容。”
“他留有很漂亮的胡须。你也留一下如何。”
“唉,也不知道适不适合。”
艾亚尔苦笑着。他自出生至今,声音一直很洪亮。由于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辛德拉,即便是指导辛德拉士兵时,也没有不方便。就耶拉姆来说,虽然会说辛德拉语,但是他在公共场合,固执地坚持说帕尔斯语。
“艾亚尔,你今年几岁了?”
“五十三岁了。”
“是吗,我已经六十八了……啊啊,已经过了五十年了吗?”
耶拉姆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到自己成了老人。
“亚尔斯兰陛下,我到了这把年纪,仍未能完成您的命令。请您原谅。”
在耶拉姆的回忆中,亚尔斯兰永远是年轻的。世人常说的十六翼将中,比亚尔斯兰更年少的只有耶拉姆。在他罕见的心情欠佳时,他会向耶拉姆嘟囔说。
“老年人真是固执啊。”
事实上,虽然十六人中克巴多最为年长,也只比亚尔斯兰年长了十七岁。艾亚尔早就超过了克巴多和特斯去世时的年纪了。耶拉姆偶尔会对艾亚尔唠唠叨叨地说教。
“自己多加注意,不要太过勉强。你要是有个万一,复兴帕尔斯的梦想就要破灭了。”
艾亚尔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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