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怎么用?”
壮老头——老黄嘿嘿一笑,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铁铲,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圈:“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不会用的铁器工具,放心好了。”
黄毛青年江小刀蹲在一旁的石头上,幽幽开口:“徐婶啊,你别关心他们了,赶紧织你的毛衣吧。咱都不知道危险啥时候会来,你多织一点,多织一点。”
徐婶瞪了他一眼,手中的毛衣针飞快地穿梭:“不干活的人就老实待着,别啰嗦!”
玲玲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
江小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老黄已经开始动手。
他先用探铲在选定位置打了一个小孔,接着换上洛阳铲,手腕一抖,铲头便旋转着钻入土中,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铲都带出一截完整的土柱,他时而观察土色,时而用铲尖轻敲地面,像是在聆听大地的回应。
短短几分钟,一个深坑已经成型。
老黄的动作越来越快,铲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泥土被整齐地堆在一旁,雨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又过了一会儿,老黄突然停下动作。
他眯起眼睛,用铲尖轻轻敲了敲坑底,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他眼睛一亮,向姓张的中年人要了手电筒,往坑里一照。
“有石砖头!”老黄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挖到了!”
手电筒的光柱下,一块青灰色的砖石清晰可见,上面还刻着模糊的纹路,老黄小心翼翼地用铲尖刮去周围的泥土,露出更多砖石的轮廓。
“应该是墓顶的封砖了吧。”中年男人凑过来,仔细观察着砖上的纹路:“想必这就是守陵人的墓了。”
江小刀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盯着坑底的石砖:“这么快就找到了?”
老黄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才哪到哪,任务哪会这么简单?任务让咱们要找到历代守陵人的墓,这说不准只是第一个呢。”
徐婶终于放下手中的毛衣:“接下来怎么弄?”
中年男人思忖片刻,说道:“我看过一些盗墓小说,好像得先测测里面的空气。”
“我先挖着,你们准备一下。”
老黄说着,已经换上了更小巧的铲子,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砖缝。
他的动作变得异常轻柔,就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雨水打在坑边的泥土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掩盖不住铲尖刮过砖缝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这砖缝里灌了糯米浆。”老黄头也不抬地说:“得用这个。”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几滴液体滴在砖缝上,液体很快渗入缝隙,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玲玲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副本送的,老醋。”老黄咧嘴一笑:“专治这种老顽固——不得不说,给的东西很齐全。”
随着他的动作,一块砖石开始松动,老黄用铲尖轻轻一撬,砖石应声而起,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缺口处涌出,带着陈年的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徐婶点燃了副本开局赠送的蜡烛,江小刀弄来几片大叶子、帮着遮雨。
他们凑到缺口处,将蜡烛往里送了一点,火苗剧烈摇晃了几下,却没有熄灭。
“这是不是,可以进了?”徐婶问道。
“应该是可以了。”
中年人轻声道:“也不用太担心,就算碰到了毒气,我也能解。”
老黄已经开始扩大缺口,动作依然精准而迅速,砖石一块接一块地被取出,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雨水顺着洞口边缘滴落,消失在黑暗中,连回声都没有。
……
傥骆村中。
雨水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屋檐,陈勇生坐在一把老旧的藤椅上,藤条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的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下巴上的胡茬上还挂着几滴雨水。
驼背的常海靠在斑驳的土墙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外面如注的大雨。
角落里,阴柔男子戚笑蜷缩着身子,膝盖上摊开一个破旧的本子。
他的笔尖在纸面上疯狂地划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时不时地,他会突然停下笔,歪着头思考,然后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接着又继续奋笔疾书。
这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雨幕中,两道纤细的身影渐渐清晰。
方诗梅和方诗兰这对双胞胎姐妹共撑着一把油纸伞,缓步走来。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她们周围形成一道晶莹的水帘,她们穿着素雅的月白色旗袍,裙摆已经被雨水浸透,紧贴着纤细的小腿,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绝美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眼角微微下垂,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她们走路的姿态看似端庄,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某种撩人的韵律。
最勾人的是她们的眼神,明明看起来清澈无辜,眼波流转间却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嘴角的笑意看似纯真,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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