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奋战、两边都不讨好、两边都要追着咱们干了?诶也不对,他们自己还得先打出个胜负呢,估计也没那么多闲工夫专门搞我们……那咱们下一步咋弄?按李把头你这意思,咱们去搞那个什么栾大师的阵法?那玩意儿现在还能推动不?真有机会阻止那啥怨仙计划不?”
他话没说完,就被小莉没好气地按了一下伤口,痛得“嗷”一嗓子叫出来,后面的话全噎了回去。
小莉瞪他一眼:“闭上嘴老实听!就你话多!”
李峻峰倒是回答了,只是语气有些不确定:“师父教给我的,也只是那手札上的部分,残缺得很,可能……还需要回到之前那个山洞,仔细研究祖师爷留下的推演痕迹……”
他说到这里,目光忽然一闪,猛地看向正在帮雷骁包扎的汪好:“不对!汪小姐!你不是已经成功布置出那个阵法了吗?就是帮我们蜕咒的那个!你甚至能修改它、反向利用!你明明已经掌握了很关键的部分!”
汪好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忙碌后的细汗,她微微一笑,目光却转向刚刚剪断缝线、站起身的郑琴:“我能布置出来,并非我一人之功,全赖郑队长之前远程推算指导,真正看懂、并推演出可行方案的,是郑队长。”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郑琴身上。
郑琴扶了扶鼻梁上布满裂纹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面被火焰熏黑的石壁上——那是栾辉之前焦急摸索的地方。
“李先生。”她开口,声音平稳不容置疑:“你擅长陵墓机关,去检查一下那里,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就是离开这条死亡通道的路径。”
她顿了顿,看向或坐或躺、伤痕累累的众人,继续道:“先离开这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告诉大家下一步该怎么做,以及……如何改变那个阵法。”
李峻峰应了一声,很快摸了过去。
他蹲在那面被火燎黑的石壁前,手指如鹰隼般精准地划过石面,时而叩击,时而以指尖丈量缝隙,鼻尖几乎贴到墙上,呼吸间全是烟尘与血腥味。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口中念念有词,计算着肉眼难以察觉的砖石接缝与可能存在的机括节点。
“不对……这痕迹是后来补的……真正的开口应该在……”他猛地停住,从靴筒抽出一柄极薄的刀片,小心插入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石缝,手腕极轻地一拧。
咔嚓。
一声极轻微的机簧响动从石壁内部传来。
钟镇野却在此刻转头,目光投向一旁静立的郑琴,意念传音无声递出,直抵她脑海:“郑队长,利用怨仙坑的阵法来改变一切,就是你的办法吗?”
郑琴脸上并无波澜,只极轻微地颔首,传回的意念冷静如初:“是的。原本的历史中,李峻峰、吴豪他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资源、信息、力量皆不足,这是我认为……当下最有希望撬动历史轨迹的举动。”
就在这短暂交流的间隙,李峻峰低喝一声:“搞定!”
只见他手指猛地按住一块看似毫无异常的凸起,并非按下,而是以一种奇特手法向左旋转三圈,继而向深处一抵!
轰隆隆——
低沉的巨石摩擦声骤然响起,整个通道剧烈震颤起来,一侧石壁竟缓缓向内凹陷、旋转,露出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出口!尘土簌簌落下,一股陈腐阴冷的气息从洞口扑面而来。
“走!”钟镇野低喝,率先搀扶起最近的伤者。
众人强忍伤痛,鱼贯而入,通道短暂而压抑,很快前方豁然开朗。
竟是那个堆满金山银海、冥器宝物的巨大石室!
之前李峻峰试图用铁链拖走的那口青铜鼎和诸多珍宝,依旧原封不动地堆在角落,裹着的铁链和破布上落满了灰。
李峻峰看着那堆东西,咂咂嘴,难得叹了口气:“妈的……要是这回真能摆平所有破事,老子……就少拿几件,当积德了。”
郑琴却已上前几步,站定在宝物堆前一片空地上,目光扫过伤痕累累却眼神锐利的众人。
“没时间休整了。”她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杂音:“听我分配。”
“陵光小队。”她看向钟镇野、雷骁、汪好、林盼盼:“你们走‘生门’位,向东。会遇到一条被怨气堵塞的主脉节点,想办法破散那些怨气,一定要完全打散。”
“吉运小队。”她的目光转向戚笑、陈勇生、方诗兰、方诗梅:“‘休门’,向北。你们可能会遭遇大量游荡的低阶邪祟,以牵制、引导为主,将它们引离主干道,记住,一个也不要杀,只要让它们离开。”
“自强小队。”她看向江小刀、玲玲、张叔、徐婶:“‘伤门’,西南。那里应该有一具被特殊祭炼过的尸骸,是阵法的一个煞气源头,摧毁它。”
“二强小队。”最后看向张二强、小莉、蔷薇:“‘杜门’,东南。路径最复杂,可能有幻象陷阱,但蔷薇的诅咒能力、张二强的神明信力,应该能够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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