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中,确实有一件名为【雪隐氅】的特殊道具!
“还有这种好东西?”
雷骁语气里带着羡慕:“要不给我用用……”
“等你受不了要下山的时候,可以给你。”
汪好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幻想:“那东西是能雪遁,但治不了高反,别废话了,省点力气爬山。”
不过,众人还是心下稍安。
有了这件道具,他们相当于在雪山上多了一层特殊保障,队伍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在白玛的带领下,他们沿着背风的雪沟继续向上跋涉,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已经降至不足二十米,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又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带路的白玛忽然停下,指着左侧一处被积雪半掩的、向内凹陷的岩壁:
“到了!就是这里!这个小山洞,是这一片难得的背风处,以前我爷爷带人上山遇到暴风雪,经常在这里躲避!”
众人精神一振,连忙跟着她挤进那个凹陷处。
里面空间不大,勉强能容纳六七个人挤在一起,但确实能挡住大部分狂风和直接落下的雪花,一进去,顿时感觉风噪小了许多,虽然依旧寒冷刺骨,但比外面好了太多。
大家靠着岩壁坐下,抓紧时间喘息,喝水,吃几口压缩干粮补充体力。
汪好习惯性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岩壁上有水流冲刷和风蚀的痕迹,地面是坚硬的冻土和碎石,但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山洞内侧、靠近地面的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
那里,有一些不规则的划痕,还有……一小堆显然是人为清理出来的、相对干净的碎石块,堆成了一个小小的、仿佛座位般的形状。
“白玛。”
汪好指着那处痕迹:“你说这里是你爷爷以前带人躲避用的。那这些痕迹……是你们留下的吗?”
白玛随意看了一眼,摇头:“不是,我爷爷带人来,一般就是挤在一起取暖休息,不会特意去清理石头垒座位。”
汪岩闻言,也凑了过来。
他是盗墓的,对痕迹学也有一定了解,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划痕、碎石堆积的角度、甚至旁边雪地里几乎被新雪覆盖的、极其模糊的脚印轮廓。
“……有点意思,这划痕很新,石头上的冰霜被磨掉的部分,颜色都不一样,这痕迹……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
汪岩微微一挑眉:“而且这些活动痕迹,非常新鲜。这碎石垒砌的手法,不是随手乱堆,是有点讲究的,像是经常在野外活动的人会弄的临时座椅。还有旁边这脚印……虽然快被雪盖住了,但边缘的冰碴子形状,结合最近的天气……”
他抬起头,看向白玛和钟镇野,语气肯定:
“留下这些痕迹的人,最近还在这里活动过,最近一次……不会超过五天。”
“五天?”
白玛吃了一惊:“这不可能呀,村里除了我,还有另外两个老向导偶尔会上到这一带采药,但最近根本没有大风雪,他们没必要躲到这里来,而且这个季节,也不是采那几种特定药材的时候啊?”
说着,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蹲下身,更加仔细地查看那些痕迹,尤其是那垒砌石块的特定手法和角度。
看着看着,她的脸色变了,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种垒石头的方法……”
她声音有些发干,满是惊愕:“是我爷爷……是我爷爷的习惯!他垒临时火塘、垒避风墙、甚至垒这种小石凳,都喜欢用这种‘三层错位压角’的法子!他说这样最稳当,风吹不倒!”
“你爷爷?!”众人皆是一惊。
村里人不是说,贡布老爹去年冬天上山采药,遇到大风雪,没能回来吗?所有人都默认他已经死在了山里。
可现在,竟然在这里发现了可能属于他的、不超过五天的新鲜活动痕迹?!
“爷爷……爷爷他还活着?”
白玛猛地站起身,眼圈瞬间就红了:“他在这山上?!他为什么不下山?他一个人在山上怎么活?!”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却没有答案。
林盼盼按住激动得有些发抖的白玛的肩膀,轻声道:“别急,有什么情况,也得慢慢察。”
“对。”
钟镇野沉声道:“白玛,要冷静,现在只是发现了痕迹,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你爷爷,也不能确定他现在的情况,当务之急,是找到更多的线索,确认他的去向和安危。”
他转向慧明:“大师,你的【雪隐氅】在雪地中探查追踪的能力,现在能发挥吗?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类活动痕迹,或者……脚印延伸的方向。”
慧明颔首:“小僧试试。”
他走到洞口,面对外面呼啸的风雪,双手合十,低声诵念了一句什么。
只见他身上那件灰色僧袍,瞬间仿佛融入了周围漫天的风雪之中,颜色变得与雪地近乎一体,连身形轮廓都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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