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玉皱眉,指了指玄督叹气。
“你啊是真憨啊,你师尊肯定是吓唬你的呀,把你鼻孔穿啦了哈哈,你……你师尊……。”
澹玉没忍住笑了,捂着脸脑海里已经臆想出玄督被太上穿鼻孔拴着牵牛绳对待的情景。
那可比那些穿鼻钉的牛鬼蛇神时髦有型多啦。
“玄督啊,即便你愚蠢如猪,也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玄督满头大汗,纠结地苦着脸哀求卖惨。
“师叔,你就来太清宫教教弟子呗,弟子是真的怕呢。”
“弟子被吓得几日寝食难安,师尊心思在人族身上,好多时日都对弟子不理不睬的。”
澹玉站了起来,双眸带笑衣袖随手一扬,将绿童扬出了火云宫,示意玄督起身。
“真把你鼻孔穿了当牛栓起来,人教脸皮还要不要啦,动动你的脑袋瓜子啊玄督。”
“你师尊能自己扇自己耳刮子的,你真的愚啊!”
澹玉此刻心情极好,摆了摆手。
“吾改日去太清宫瞧瞧你炼丹,你可能是闭关时日太长生疏了。”
玄督闻言大喜过望,忙道,“多谢小师叔,弟子就知道,除了师尊,就太元小师叔最疼爱弟子啦。”
“不对,太元师叔就是比师尊更疼爱弟子的!”
澹玉挑眉,莞尔夸道,“和绿童待久了,你这说的话也越来越甜了。”
玄督脸立马红了,满是被道破的尴尬。
“吾先告诉你啊玄督,吾可没有你师尊的好脾气,吾指点弟子最多两回啊。”
澹玉的意思是教导晚辈最多只有两次的耐心,玄督不信邪,壮着胆子笑问。
“那两回以后呢小师叔。”
“你有那么蠢吗?”
澹玉皱眉冷笑,“你去问绿童啊,他颇有心得的!”
“对了,你师尊最近在忙什么?”
玄督一五一十如实禀告。
澹玉听言眉心紧锁,“把丹炉都炼废了?”
“九转乾坤美颜造化丹那么难炼制吗,那便不炼制便是了。”
玄督见澹玉竟主动问起自家师尊的动向,暗自想道,娘娘和师尊的不愉快应该已经调和了。
“小师叔,不是金丹难炼制,是师尊自从上次在小师叔这里吃了闭门羹后,回去就经常把金丹炼坏了。”
“这次最为严重而已,把丹炉都给炸了。”
“不过师尊自从和小师叔在血海分别之后,回到首阳山笑容也多了呢。”
澹玉挑眉,眼神充满了威严。
“玄督,吾何时让你师尊吃过闭门羹,话能乱说的?”
玄督立刻跪地作揖一礼,扬起一抹笑容。
“是弟子口误了,明明是我师尊来时没有事先拜访,师叔凑巧不在而已。”
澹玉心满意足点头,竖起大拇指夸赞。
“孺子可教也,汝为可造之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也。”
玄督离去后,澹玉暗自忖度。
兴许是首阳山的那位大佬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那日的行为颇有唐突无礼之处,冒犯到了她,心中有愧顿感窘迫尴尬才这般反常吧。
日后若再度碰面,定要展现得洒脱自然一些,如此一来,双方也不至于陷入尴尬的窘境,反正也没多大事儿。
“哎,可惜啊!”
她言不由衷叹道。
可惜大师兄以后还要修一个无情道还是忘情道的。
若他是个弱不禁风的小脆皮,本圣母娘娘一定将他画个圈圈圈禁起来让他为自己日日载歌载舞。
怪不得世人经常说天不随我愿了。
火云山天道上空一阵娇音萦绕,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
一尊圣颜驾临火云山上空,女娲脚下似有祥云缭绕,整个人如同在空中漫步。
莞尔间,身形已入了火云山道宫之内。
澹玉欢喜起身,拉着女娲的手莞尔道,“师姐,你来得正好。”
女娲衣袂飘飘,徐步而入火云山道宫,挑眉就问,“什么事儿让师妹这般欢喜。”
“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大仙身边的那两个小道,童清风和明月要结成道侣呢,师姐想不想证个天婚蹭蹭喜庆热闹热闹呢。”
女娲的脸上的喜悦肉眼可见淡了下来,摇头坐于澹玉身旁。
“吾于那镇元子又不熟,再说小辈的婚事也没什么功德可蹭的。”
澹玉一个响指已经幻化了模样,变成一个资质一般的洪荒男修士,相貌却是顶尖顶尖的好看养眼。
“那也不急,反正时间还早,不过听镇元子提过一嘴,那青丘狐族的涂山皎皎和涂山苏苏也要结为道侣,也是十分的热闹有趣的。”
“我想去瞧瞧,师姐去不去。”
女娲莞尔。
“太元就那么爱凑热闹?”
“哎,还是太元命好啊,你看看你师姐我……哎……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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