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深夜,却听说宁书砚已经睡着了。
宋云迟呆愣了一会儿,才自己回了屋。
最终还是宋云迟去赔礼道歉了。
谢良回觉得自家主子挺活该的。
人家是你强行?娶回来的,被这般对待也是理?所当然。
今天宋云迟也是如此,明明一直不安,等到宁书砚从宁家回来,宋云迟才在书房里坐下,安心地喝了药。
身上的衣服也一直穿得稳妥,显然宁书砚再不回来,他就要去宁家亲自接人了。
一天都分不开。
现在左等右等,宁书砚也没过来。
宋云迟还?非得多此一举地问一句。
宋云迟也是习武之人,他的耳力?也不错,难道自己听不到?
显然是没来过。
最?终,谢良回还?是回答:“应该是又要月试了,他在认真看书,他学习也是很努力?的。”
宋云迟又在书房里静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自顾自地起身,快步朝着?宁书砚所在的房间走。
偏偏走到门口,脚步又慢下来,身体?还?虚浮得仿佛要晕倒了。
杨长史立即跟过去:“王爷,您身体?还?不好,还?是老奴扶着?您走吧!”
说得格外大声。
谢良回看得目瞪口呆。
难怪宋云迟喜欢杨长史,他是没有?杨长史这两下子。
接着?,宋云迟被杨长史扶着?回了屋。
谢良回眼巴巴地看着?,没一会儿杨长史又乐呵呵地走了出来。
谢良回用眼神问:“我用守着?吗?”
杨长史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休息了。
谢良回乐呵呵地跑了。
见?到宋云迟被杨长史扶着?进?来,宁书砚也是一怔。
如今的他不知道宋云迟是疯病犯了。
还?是因为风寒。
看到宋云迟状态似乎不是癫狂的样子,宁书砚才快速下了罗汉床,看着?杨长史将宋云迟扶到床铺上躺好。
之后?,杨长史对着?他叹息:“唉,王爷一般是不得病的,这次不知怎的,突然病得这般厉害,怕是还?需要主君帮忙照看一番。若是夜里重?了,可以叫老奴过来。”
“嗯,我会观察他的状态的。”
杨长史又交代了一句:“今日已经喝过药了。”
“好,我知道了。”
杨长史很快离开了屋子。
宁书砚走到床边,低头去看宋云迟,又将手搭在了宋云迟的额头。
是有?些发烫。
不过比昨天夜里强多了。
毕竟昨天夜里宋小迟烫得厉害,他也因此有?了非同寻常的体?验。
他很快收回思绪,小心翼翼地询问:“宋云迟,需要我帮你擦身吗?”
“叫……伺候的太?监进?来即可……”宋云迟躺在床铺上,有?气无力?地回答。
宁书砚盯着?宋云迟没说话。
因为宋云迟进?屋后?,伺候的人就消失了,他上哪里叫去?
最?后?还?是宁书砚去端来了水盆,放在了床铺边。
随后?他上了床,帮宋云迟脱衣服。
明明两个人已经亲近到,更离谱的事情都做了,可这般宽衣解带,还?是让宁书砚觉得暧昧了些。
他果然还?没习惯和宋云迟成为夫妻的这件事情。
偏宋云迟还?一直盯着?他看,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干脆问出来:“你能不一直盯着?我看吗?”
“我很喜欢看你现在活动自如的样子。”
“什么意思?”
这明显是一句很难理?解的话。
宁书砚不懂。
什么叫活动自如的样子?
宋云迟却没解释,只是又道:“我很想多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每一刻的表情,行?动的样子,都想多看看,记下来。”
“你总是看得我很不自在。”
“你也可以看我。”
宁书砚没有?这个爱好,只是白了宋云迟一眼。
宋云迟依旧在说:“你可以随意看我,碰我,怎么都行?。”
“我可和你不一样。”
“没事,不强求。”
宁书砚帮宋云迟擦身体?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看向宋云迟:“是我要求你别总是这么看着?我,怎么就成了不强求我和你一样?”
宋云迟一如既往地直白回答:“因为我可能改不掉。”
“……”
宁书砚认命地投着?毛巾,仔细地帮宋云迟擦身。
看着?这一幕,宋云迟还?有?些感慨。
上一世都是他照顾宁书砚,还?是第一次被宁书砚照顾。
虽然宁书砚仍旧做得不是很熟练,但?是态度足够认真。
不过擦身进?行?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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