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的人不少,事情真相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事。
向小蕊听到了就很着急,如果说之前的传言,只是扑风捉影,这次就是很明牌的造谣,尤其是何总的老婆,泼辣得有名。
八卦从来跑得快,要是知道了,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大事来。
“时舒姐,你这回可怎么办啊。”
时舒给她分了水果味的软糖:“放心,该怎么上班,就怎么上班。”
“稿件处理好了吗?下次会议急着要,别耽误事了。”
向小蕊看她平静着张脸,镇定得实在是不像话,打心底里佩服她的心态,要是她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哪有心思还处理工作?
“时舒姐,那你好好想想。”
她只能干巴巴地说,谣言传得太快,她只能干看着,压根没办法帮上忙。
“真没事,我心里有数,好好工作。”
向小蕊只能“嗯”了声。
时舒心想,就等着他来呢。
他不来使点招数,她还看不起他。
等到晚上酒局,是他们部门做东,请甲方的人吃饭,主要是跟何总打好关系。
时舒坐在桌旁,一晚上感觉各种明里暗里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倒是这个何总,西装一穿到身上,又人模人样了。
到了半途,有人敬酒,突然包厢的门被打开,有个女人闯了进来,何总顿时脸色变了变,他喝多了,反应有点慢,甚至还没来得及拦人。
时舒就看到何太太朝她直直走来。
“你就是时舒?”
时舒坐着对视:“是。”
“您有什么事找我?”
何太太目光上下打量,冷笑了声:“确实是长了副妖精样,时记者,你妈妈把你的生得这么漂亮,难道就是让你来勾引有妇之夫的吗?”
旁边立刻有窃窃私语。
“都上门来打小三了,当着这么多人面,这也太没脸了。”
“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待在公司?”
……
时舒平静着这张脸:“何太太,您这位老公,在外是怎么样的为人,难道您不是最清楚的吗?”
自己的老公犯错,也不问是非,就来上门打小三,对男人无限原谅的事情,听说得太多了。
何太太果然更恼火:“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时舒提前做了准备,摁下发送键,把昨天录好的视频,打包群发到了公司各部门的邮件。
“大家都可以来看看,既然何太太说我是破坏她家庭的小三,那我们就来一起看看,我是怎么‘勾引’他老公,这位何总的。”
她又公放了录音,那晚职业病作祟,第一时间就开了随时携带的录音笔。
——“小时,改天一起吃顿饭?”
“小时,陪我喝酒一次要多少?”
“两万。”
“时记者,你要搞明白一件事,你漂亮是漂亮,可在这临北城,哪里都最不缺你这种年轻漂亮的女人。”
“……得罪了我,你真以为自己以后可以安然无恙。”
一段录音公开播放,里面什么门道,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何总那副丑恶的嘴脸,顿住在众人面前,直接被拆穿。
高太太深觉没脸,她老公什么德行,她是了解的,私下是一回事,摆在明面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拿起杯红酒,直直泼到他脸上:“不要脸的东西!”
“啪、啪。”
大掌漫不经心地鼓了下掌。
众人循着声响,看到站在门前的男人,深色西装,身形矜贵修长,痞帅的浓颜,眸光沉沉,唇角只噙着抹薄笑。
谁都没想到盛总会来,一时间众人的面色各异。
“井特助,关门。”盛冬迟说,“既然人来齐了,那就一起坐会儿。”
何总连忙让出主位,盛冬迟坐下。
“实不相瞒,我最近听到些传闻。”
男人语气随常,视线很懒淡地扫过,在座几个人都惊出了冷汗,这位一手创办集团的盛总,在群狼环伺的商界,名声很响,从不缺乏手段。
盛冬迟说:“传闻说我新收购的公司,有个姓时的女员工,傍上大款,惯三上位,不择手段,还传闻我也是她鱼塘里的一只鱼。”
“何总,你说有这回事儿吗?”
何总一身冷汗都要下来了:“盛总,您公司员工的事情,我哪有资格插手。”
盛冬迟冷嗤了声,坐在主位,当着众人的面看向时舒,口吻几分懒怠。
“老婆,都传我是招惹女员工的男狐狸精了。”
在场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传闻中的隐婚太太,竟然只是个普通记者。
“考虑公开,给我个名分儿?”
全场目光都牢牢落在时舒身上。
盛冬迟说:“有件事要申明,这家公司,都是我买来,送给老婆,哄她开心用的。”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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