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
黄海平小心觑了眼圣上的神色,见他眉眼沉静,只是写着折子的笔锋愈来愈快。
终是“啪”地一声,将朱笔撂在案上。
“她什么反应?”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偏生黄海平听明白了。
他小心翼翼道:“娘娘一直在抄经。”
楚域没说话,良久,忽而冷笑一声,又气又怒地用指腹摁住自己的太阳穴,颤着手拎起朱笔,复又狠狠摔在案上。
黄海平吓得一激灵,暗暗紧闭着眼。
好在楚域很快恢复如常,重新伏案批阅。
直至更漏声起,殿外的宫灯换了三盏,御前也不曾来过任何一人。
楚域抬起眼,视线落在御案一角,那里安静放着一只白玉簪子,玉色温润,在烛火下泛着柔光。
他伸手,将那簪子捏在指尖,力道渐重,握得生疼。
他不相信她不明白自己解了她的禁足是什么意思,既然她不稀罕,他又何必执着?
楚域将那簪子随手扔在案上:“告诉夏钺,撤了颐华宫的眼线,往后贵妃的事,不必再报。”
黄海平一怔,下意识抬眼,却见帝王神色冷峻,眉眼沉如寒潭。
“朕累了。”楚域站起身,径直往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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