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刻意蒙蔽或压抑的存在。广成子在最初的惊怒与后怕之后,看向太乙真人的目光已带上了深深的审视与寒意。文殊、普贤、慈航三人周身那淡薄的“金性”也隐没下去,恢复成纯粹的玉清仙光,只是眼神比之前更加深邃莫测。
&esp;&esp;太乙真人遭到反噬,气息不稳,面对广成子等人质询的目光,他沉默以对,只是望向西岐城方向,眼底深处那抹红芒虽已压下,却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阴鸷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他在焦急什么?
&esp;&esp;战场暂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对峙。双方都在抓紧时间恢复、调整,处理伤员。但谁都知道,这平静不会持续太久。十绝阵虽损,犹有余威;阐教众仙虽伤,未失根本。
&esp;&esp;而就在这短暂的喘息之机,西岐城内,姜子牙府邸深处,一间被重重禁制封锁的静室中,异变正在发生!
&esp;&esp;静室内,一座以灵石与珍稀材料布置的微型法阵中央,悬浮着一朵色泽暗红、形态扭曲、介于莲花与肉瘤之间的诡异物体。这正是太乙真人以秘法从哪吒身上“剥离”并“培育”的“业火红莲(伪)”——融合了灵珠子本源、被朝歌煞气污染、又以秘法催生的扭曲造物!
&esp;&esp;此刻,这朵“红莲”正剧烈震颤,表面不断鼓起一个个痛苦的凸起,又迅速平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疯狂挣扎、想要破壳而出!莲花中心,一点微弱却顽强的灵光(属于哪吒原本的真灵?)正在被周围粘稠的暗红秽气不断侵蚀、同化。
&esp;&esp;姜子牙面色凝重地守在一旁,手中打神鞭虚点,封神榜悬浮于头顶,垂下道道天道秩序之力,似乎在“安抚”或“引导”着这朵红莲的异变,使其不至于彻底失控,又能按照某种既定的“轨迹”完成最后的转化。
&esp;&esp;他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计算着什么,目光不时瞥向朝歌方向,又看向窗外战场上空的劫煞血云。
&esp;&esp;“时辰将至……还差最后一点‘引子’……”姜子牙喃喃自语。
&esp;&esp;鹿台地宫·深处
&esp;&esp;明心等人历经数次险之又险的规避与短暂交锋(无声解决了几队巡逻邪物),终于抵达了地宫最核心区域的外围。前方,是一扇高达十丈、以不知名黑色金属铸造、表面流淌着粘稠血光与无数痛苦面孔浮雕的巨门!门后,便是情报中描述的祭坛核心所在!
&esp;&esp;巨门紧闭,门缝中渗出令人作呕的腥臭与深入骨髓的阴寒。门上没有任何常规禁制,只有纯粹到极致的、与地底邪物本源相连的血煞之力在流淌、咆哮。任何非经“许可”的生灵靠近,都会被瞬间吸干精血魂魄,化为门上游魂的一部分。
&esp;&esp;“此门无法以常法开启。”云霄凝神感应片刻,低声道,“它与整个地宫阵法、乃至地底邪物本源一体,强行攻击,立刻会引发全面反扑,惊动所有敌人。”
&esp;&esp;金灵圣母看向明心:“地图与骨片,可有启示?”
&esp;&esp;明心早已将心神沉入其中。地图上,代表此门的区域是一片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暗红,与核心光点紧密相连。星辰骨片则发出持续的、高频率的悸动,并非警示危险,而是一种奇特的“共鸣”与“渴求”,仿佛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强烈吸引着它。
&esp;&esp;她尝试将一缕“心光”与莲子生机注入骨片。骨片骤然一烫,其上星图快速流转,最终定格在一个极其复杂、仿佛由无数细微星光与奇异轨迹构成的立体符印虚影上!这符印,竟与巨门上某处不起眼的、被血光掩盖的古老纹路,隐隐对应!
&esp;&esp;“这门……并非纯粹的邪物造物?其基底,似乎用了某种更古老的材料或结构,星辰骨片能与之共鸣!”明心心中一震,立刻将这发现告知二人。
&esp;&esp;“可能这门,或者修建此门、此祭坛的‘技术’,源自上古,甚至与那天外‘黑暗’的遗留有关。”金灵圣母目光锐利,“骨片既是钥匙之一,或许能为我们打开一条缝隙,或暂时干扰其运行!”
&esp;&esp;明心点头,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将星辰骨片轻轻按向巨门上那对应的古老纹路。
&esp;&esp;就在骨片触及门体的刹那——
&esp;&esp;“嗡!!!”
&esp;&esp;一股无声却震撼灵魂的嗡鸣从门体深处爆发!并非攻击,而是一种仿佛沉睡了万古的“机制”被触发!门上游动的血光猛地一滞,那些痛苦面孔的浮雕齐齐转向骨片的方向,发出无声的哀嚎!紧接着,骨片上那立体符印虚影大放光明,投射在巨门之上!
&esp;&esp;“咔……咔嚓……”
&esp;&esp;沉重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摩擦声响起,那看似浑然一体的黑色巨门,竟沿着符印虚影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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