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股清香味。”
&esp;&esp;“这是七星花，疗伤的。花瓣七片，每片上有星星一样的斑点，夜里会发光。”
&esp;&esp;“这是断肠草，有毒的。千万别碰。叶片心形，背面是紫色的，汁液沾到皮肤上会起泡。”
&esp;&esp;苏念认真听着，用心记着。
&esp;&esp;奇怪的是，这些东西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esp;&esp;青鸟说出名字时，她脑子里就会浮现出那东西的样子——不只是在眼前，还有别的画面。
&esp;&esp;比如龙须草，她脑子里会浮现一片山坡，山坡上长满了这种草，有人在采。
&esp;&esp;比如七星花，她脑子里会浮现一间屋子，屋里的架子上摆着晒干的花瓣。
&esp;&esp;那些画面一闪而过，抓不住。
&esp;&esp;可她知道，那些画面不是现在的。
&esp;&esp;是很久很久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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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除了认灵草，青鸟还教她躲避妖兽。
&esp;&esp;“妖兽和人不一样。”青鸟道，“它们靠气息追踪猎物。你身上有灵气波动，隔着老远它们就能闻到。所以你要学会收敛气息。”
&esp;&esp;她教苏念一套口诀，说是“敛息术”。
&esp;&esp;苏念照着念了几遍，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收紧了，像是缩成了一团。
&esp;&esp;青鸟望着她，眼神里又闪过一丝惊讶。
&esp;&esp;“你……学会了？”
&esp;&esp;苏念挠挠头：“不知道。就是照着口诀做，觉得身上紧了。”
&esp;&esp;青鸟沉默了很久。
&esp;&esp;然后，她轻声道：“你学得很快。”
&esp;&esp;苏念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只是点点头：“是道长教得好。”
&esp;&esp;青鸟望着她，望着这张认真又天真的脸——
&esp;&esp;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一个人，也是这样，一学就会，一点就通。
&esp;&esp;那个人，也叫她“师姐”。
&esp;&esp;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esp;&esp;不，她在。
&esp;&esp;就在眼前。
&esp;&esp;只是不记得了。
&esp;&esp;青鸟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esp;&esp;“继续。”她道，“再练几遍。”
&esp;&esp;---
&esp;&esp;日子一天天过去。
&esp;&esp;苏念学得越来越快。
&esp;&esp;吐纳，她会了。敛息，她会了。辨认灵草，她看一眼就记住。青鸟教的那些口诀，她念几遍就能背。
&esp;&esp;青鸟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esp;&esp;有时是惊讶。
&esp;&esp;有时是欣慰。
&esp;&esp;有时是一种苏念看不懂的——悲伤。
&esp;&esp;有一天夜里，苏念醒来，看见青鸟正望着她。
&esp;&esp;月光下，青鸟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闪烁。
&esp;&esp;“道长？”她轻声喊。
&esp;&esp;青鸟回过神来，别过头去。
&esp;&esp;“没事。睡吧。”
&esp;&esp;苏念躺回去，闭上眼睛。
&esp;&esp;可她知道，青鸟一直在望着她。
&esp;&esp;望着她，不说话。
&esp;&esp;像是在看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esp;&esp;---
&esp;&esp;半个月后，她们来到一座山前。
&esp;&esp;那山不高，也不险，普普通通的，和路过的那些山没什么两样。
&esp;&esp;可青鸟在山脚下停下来，望着山上，久久不动。
&esp;&esp;苏念问：“道长，到了？”
&esp;&esp;青鸟摇头。
&esp;&esp;“还没到。”她道，“不过快了。”
&esp;&esp;她转头望着苏念，望着这张十六岁的脸，望着这双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眼睛——
&esp;&esp;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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