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冷文瑶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努力维持着话语的完整：“隐世世家。”
&esp;&esp;“真的么？” 格里高利问。
&esp;&esp;墨菲斯也对叶韶问过这三个字，但相比墨菲斯，格里高利的手法显然更为酷烈——冷文瑶直接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鲜血。
&esp;&esp;但，冷文瑶说：“是真的，我只知道这个。”
&esp;&esp;“说你知道的。”格里高利命令。
&esp;&esp;冷文瑶便开口：“我……我偶然地和隐世世家的人员相遇……”
&esp;&esp;这是黎微给的版本。
&esp;&esp;“你偶遇的人在哪里？”格里高利沉声道，“联系方式是什么，他们具体提供帮助的形式？”
&esp;&esp;冷文瑶的身体开始抽搐，但她答不出来：“不……不知道，他们……好像是毁了我的记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esp;&esp;格里高利又问：“那你的无魔药晋升，也和他们相关喽？”
&esp;&esp;冷文瑶依旧是摇头：“不知道。”
&esp;&esp;“林洛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格里高利说，“他们要林洛做什么？”
&esp;&esp;冷文瑶还是那三个字：“不知道。”
&esp;&esp;“真的么？”
&esp;&esp;“真的。”
&esp;&esp;“真的么？”
&esp;&esp;“……真的。”
&esp;&esp;“真的么？”
&esp;&esp;冷文瑶发生了一声惨叫，她开始流泪，开始语无伦次：“真……真的，我以主的名义发誓，是真的。”
&esp;&esp;格里高利看着冷文瑶，面沉如水。
&esp;&esp;他知道冷文瑶没有撒谎。
&esp;&esp;因为他看到了数不清的记忆碎片，碎得都没有拼合的可能，简直无法想象冷文瑶是怎么活下来的。
&esp;&esp;终于，这位让整个教会都闻风丧胆的活阎王，缓缓收回了手指。
&esp;&esp;冷文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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