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甘心：“老师，还会有机会吗？”
&esp;&esp;赫尔曼的眸光深深，回答：“影响因素太多了。”
&esp;&esp;“比如呢？”叶韶问。
&esp;&esp;赫尔曼真的没办法回答。
&esp;&esp;主要是没办法作为厄难之主的信徒回答——比如神明的态度，准确来说，神明是否有牺牲和掀桌的勇气和意愿。
&esp;&esp;嗯……神明曾经有过，那是现在神秘学高层所默认的，最恰当的解决邪祟的“战机”。
&esp;&esp;那会儿的神明并非是现在站在力量顶峰的死亡、厄难和痛苦，而是维洛斯曾经虔诚信仰的，埃尔西曾经谦卑侍奉的，艾琳娜曾经真心尊敬的，连厄难之主都需要敬畏甚至恐惧的。
&esp;&esp;那些存在，理念或许不同，但普遍更具有牺牲精神，更具有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决绝与魄力，祂们本身就是最强的威慑。
&esp;&esp;讽刺的是，越具有牺牲精神，越容易牺牲，于是到了现在，执掌权柄的，便是不愿意牺牲的死亡、厄难、痛苦。
&esp;&esp;至于三神做事的风格……在菲莉娅可能在听的情况下，赫尔曼没有办法指责自己信仰的神明。
&esp;&esp;想了好久，赫尔曼才说：“好好去读圣典吧，我的好学生。”
&esp;&esp;叶韶愣了一下。
&esp;&esp;赫尔曼的声音低沉：“不光是我们的《厄难圣典》，还有《死亡箴言》和《痛苦诗篇》。不要把它们当神话故事，把它们当历史。”
&esp;&esp;美化后的历史。
&esp;&esp;叶韶心脏都加速了。
&esp;&esp;她听懂了——不要光读三神的圣典，可以看一看隐世世家的故事，可以了解一下异端们都信什么，这个世界没有神话，那些记载在典籍里的，抽丝剥茧下来，是历史。
&esp;&esp;“好的。”叶韶轻声回答，“感谢您的指引，老师。”
&esp;&esp;赫尔曼便抬起手，难得地为叶韶拢了拢因为刚才在厨房忙活而散落的鬓发。
&esp;&esp;叶韶僵住了。
&esp;&esp;以前这个起手式，下一个动作就是插她的眼睛，赫尔曼在教她格斗，这是师徒之间的日常。
&esp;&esp;但现在，赫尔曼只是在给她拢鬓发，然后说：“常识的东西，不要总是指望我来教你啊。如果哪天……我不在了呢？”
&esp;&esp;叶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esp;&esp;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esp;&esp;因为这一瞬间，赫尔曼简直像那些普通家庭里的老父亲，他们在语重心长地催女儿赶紧学会独立，赶紧结婚生子，赶紧安定下来，因为父母总要离去……
&esp;&esp;这让叶韶内心尽是酸涩，她努力挤出一个笑：“知道了。”
&esp;&esp;我那操心的老父亲哟。
&esp;&esp;赫尔曼不再说什么，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esp;&esp;叶韶也起身，收拾了餐桌和厨房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esp;&esp;门在身后合拢，叶韶背靠着门板，闭上了眼睛，缓了好一会儿，甚至顺了顺自己的思路，才开口，用的是母语：“前辈。”
&esp;&esp;没有回应。
&esp;&esp;但叶韶感知到了空气中某根弦绷紧了。
&esp;&esp;“请您帮我遮掩一会儿。”叶韶没有浪费时间，“我要开始制作那个符咒了。这件事……就算是老师，我也必须瞒着。不能将他卷入更大的风险中。”
&esp;&esp;叶韶顿了顿，又说：“另外，制作完成后，还需要劳烦您，帮我将它送给艾琳娜。”
&esp;&esp;她原本给艾琳娜说的是让艾琳娜来探病，她可以像交付那朵花一样把符咒交付给艾琳娜，后面又想和艾琳娜那么多次见面，总有机会给的，可还是错误估计了形势，分离的力量太多，遭受的反噬太重，连菲莉娅都引了过来，还直接锁住了她的法力，导致什么都来不及做。
&esp;&esp;到现在，也只能指望“雷之精灵”转交了。
&esp;&esp;空气中，似乎有风流动，叶韶听见了一声缥缈的：“好。”
&esp;&esp;然后，一股微弱的力量笼罩了这个房间。
&esp;&esp;安全感到位了。
&esp;&esp;叶韶不敢耽搁，立刻从空间纽中取出了玉片，没有用刻刀，直接并指为剑，准备在玉片上刻封印阵图。
&esp;&esp;但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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