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esp;&esp;艾琳娜失笑：“好好好。那明天同一时间，我也不便现在去看父亲——大半夜的，父亲的状态又没有什么不对，再被三大教会询问为什么，还得花心思解释。”
&esp;&esp;“嗯。”谭逸言点头，随即灭掉了蜡烛。
&esp;&esp;叶韶则睁开了眼睛，恶心感并不严重。
&esp;&esp;莫薇拉终究不放心前线营地的医疗条件，在她昏睡时把她挪到了最近城市的教会医院，一个半小时的发作也确实吓到了莫薇拉，叶韶现在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生命体征的管线。
&esp;&esp;不过莫薇拉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不知是不是还在和沈渊在熬夜加班，但自己终究是“惊醒”了，得做点什么圆一下。
&esp;&esp;叶韶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esp;&esp;很快护士就来了：“圣女，有什么需要吗？”
&esp;&esp;叶韶说：“姐姐……我渴醒了，想喝点水，但我起不来。”
&esp;&esp;“您别乱动，身上全是仪器呢。”护士利索地给叶韶倒水，将插了吸管的水杯递到她唇边。
&esp;&esp;喝完，叶韶重新躺回去：“谢谢。”
&esp;&esp;护士笑了笑：“您客气了，两位殿下都吩咐您要多休息，有什么事再叫我就好。”
&esp;&esp;叶韶点头。
&esp;&esp;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方式，艾琳娜告诉谭逸言：“小姑姑，父亲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esp;&esp;“什么话？”谭逸言问。
&esp;&esp;艾琳娜的神色有点古怪：“你就想想……那个谁回宫。”
&esp;&esp;谭逸言愣住了：“哪个谁？”
&esp;&esp;“父亲说，宫斗剧里，有一个谁的。”艾琳娜说，“他不知道该如何把那个具体的名字翻译成我能理解的语言，你知道的，你们那套语言我没法听，总之，那个谁出了宫廷，又回到了宫廷，还改了一个很显赫的姓氏。”
&esp;&esp;谭逸言想了得有三分钟，才喃喃开口：“甄……”
&esp;&esp;不，他赶紧住口。
&esp;&esp;艾琳娜确实不能听那个语言，虽然这只是个名字，但万一把人家念叨失控了就麻烦了。
&esp;&esp;但谭逸言也自洽了：“替我谢谢您的父亲，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esp;&esp;甄嬛。
&esp;&esp;甄嬛都能冠钮祜禄的姓氏，她怎么就不能姓厄难呢？
&esp;&esp;姓！大胆的姓！
&esp;&esp;艾琳娜也松了口气，又有点酸叶韶和棺中人之间这特别的默契和文化认同，按下了复杂的情绪，好奇地开口：“小姑姑，如果你决定接受赐姓的话……让我八卦一下？你预备怎么完成那个与亲人郑重告别的环节？”
&esp;&esp;谭逸言眉目转了转：“殿下会好奇这个？”
&esp;&esp;“现在全神秘世界都在猜，我怎么能免俗。”艾琳娜说，“论坛里有好几种说法呢，什么师长代替血亲，什么烧个草人告别过去，什么修改仪轨……”
&esp;&esp;艾琳娜又笑了起来：“不瞒你说，我和父亲私下也聊过这件事。”
&esp;&esp;“哦？你们怎么谈的？”谭逸言问。
&esp;&esp;“我就觉得你可以随便挑个顺眼些的家族先加入呀。”艾琳娜说，“那些古老的家族求之不得，他们也不敢给你惹麻烦，谁也不会真的把你和他们联系起来，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名义，哪怕失落的嫡女或是真假千金的故事编得再像。”
&esp;&esp;顿了顿，艾琳娜说：“当然，如果你实在不喜欢那些巴结的人家，不巴结的也有很多呀。”
&esp;&esp;莫薇拉自己没有家族，也没有经营她的姓氏，但莫薇拉的老师一家算是西大陆最古老的家族之一；莫薇拉曾经还有一个已经牺牲的圣灵好友，她这些年一直都在照顾那一家人，家风也算清正；或者叶韶觉得他们不够显赫，那菲莉娅出身的最顶级的西大陆贵族，只要叶韶愿意，去了也一定是嫡女。
&esp;&esp;艾琳娜说着说着都笑了：“当然，你如果喜欢的话，也可以跟着我和埃尔西姓，我去说服莫薇拉——你对我们父亲有救命之恩，你更愿意选择欠了一个人情的我们，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也不是不行。”
&esp;&esp;谭逸言莞尔。
&esp;&esp;“父亲的观点相反。”艾琳娜说，“他说你不会乐意的，尤其是改姓西大陆的姓氏。”
&esp;&esp;谭逸言的表情僵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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