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从小在街头长大,各种脏话几乎已经成为他语言的一部分了,殷栖迟的嘴当然不干净,也不可能干净,但在江寒鸦面前,他从来没说过脏话。
&esp;&esp;来人匪夷所思地看着殷栖迟,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喂,你小子是不是搭上哪个天空区的大小姐了?”
&esp;&esp;殷栖迟时不时会接到一些上面的单子,本来机会就比其他人多。
&esp;&esp;这是不想努力了,所以开始装文明人?
&esp;&esp;“放……”
&esp;&esp;放屁!你才搭上什么狗屁的天空区大小姐!
&esp;&esp;殷栖迟依旧皮笑肉不笑:“放……放心吧你,我才懒得去当什么宠物狗。”
&esp;&esp;来人惊悚地看着他,殷栖迟狠狠瞪了他一眼,“快滚!”
&esp;&esp;这下熟悉了,来人啧啧两声,走远了。
&esp;&esp;殷栖迟转头一看,发现江寒鸦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esp;&esp;殷栖迟:“……”
&esp;&esp;他咳嗽了两声,给自己解释道:“刚才那是我的一个客户,素质……不是很好。”
&esp;&esp;江寒鸦已经通过刚刚的对话发现了他藏在面具下的真面目,不过看他这么费力伪装,也没戳穿他:“嗯。”
&esp;&esp;殷栖迟住的地方是一个隐蔽的地下室。
&esp;&esp;与其说这是他家,不如说这是他的其中一个藏身处。
&esp;&esp;十分狭小,还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
&esp;&esp;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生活设施都有,他搞来了一台净水器,所以哪怕是在地下区这个净水稀缺的地方,依旧不缺水用。
&esp;&esp;出于散热需求,屋子里的气温也比外面更凉爽。
&esp;&esp;“坐坐坐。”殷栖迟道:“我前天刚搬过来,一切都是新的,很干净。”
&esp;&esp;这里太小了,当然没有什么椅子之类的东西,只有一张靠墙摆放的窄床。
&esp;&esp;江寒鸦在床边坐下,殷栖迟刚想说些什么,脑子里就不停地“叮叮叮”起来。
&esp;&esp;他挂断了两次,对方还是坚持不懈地打过来,烦不胜烦,他向江寒鸦说了声抱歉,往墙上一靠,接通了来电:“什么事?”
&esp;&esp;“什么事?”
&esp;&esp;来电人吉弗罗怒气冲冲的脸映在视野里,“我才要问你什么事呢!”
&esp;&esp;“我接了个大单,找你你每次都在睡眠状态无法接通,一天天就知道自己一个人躲在家里睡觉睡觉睡觉,还的搬家了,你很可以嘛,想不干了吗?”
&esp;&esp;殷栖迟回来的路上顺便编了个小程序,脏话屏蔽。
&esp;&esp;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少听点,免得一不留神当着江寒鸦的面脱口而出。
&esp;&esp;毕竟他改好了,已经是个文明人了。
&esp;&esp;看着满屏幕的星号,他摇头叹息,心想吉弗罗真是一点也不文明。
&esp;&esp;殷栖迟皱着眉头,刚想说对他就是不想干了。
&esp;&esp;但理智还是阻止了他的话。
&esp;&esp;不能只图一时爽,弄完这个大单子,他就有更多时间陪江寒鸦了。
&esp;&esp;“行了,说吧,是什么大单子?”
&esp;&esp;听见殷栖迟的话,吉弗罗转怒为喜,眉飞色舞道:“放心,你最在行的。”
&esp;&esp;他展示了一张储存卡,然后道:“这玩意儿被锁上了,强行骇入就会自动销毁里面的信息,你只需要把它解开就行了。”
&esp;&esp;殷栖迟一眼就认出了这储存卡的来源,皱着眉道:“这是天空区的东西吧?”
&esp;&esp;所以,“这是哪偷来的?小心引火烧身。”
&esp;&esp;“得了吧,别疑神疑鬼的!”吉弗罗道:“就是上面的人主动联系的,反正你需要做的就是开锁,然后把它送还给客户,一切就结了。”
&esp;&esp;殷栖迟眉头皱得更紧:“吉弗罗,我说真的,这单子不对劲。”
&esp;&esp;吉弗罗嘲笑他:“别这么畏畏缩缩的,你不是接过很多天空区的单子么,胆子不应该这么小啊。”
&esp;&esp;“就是因为我接过很多单子,才知道不对劲。”
&esp;&esp;殷栖迟说:“那帮家伙找我从来不通过中间人,他们有保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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