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你手,神色瞬间大变,第一反应是指责我,应是对我积怨已久,心怀不满。”
明漱雪赞同点头,小声道:“还有另一位师兄,待你的神态也很是冷淡。”
因此他们两家师门关系不睦的猜测,极有可能是真的。
这么说来,有一半的可能,她和阿月当真是私奔出逃。
可明漱雪又有些怀疑,以她的性子,当真会和晏归私奔?
“皱着眉头在想什么?”
一双手从斜方伸出,抚平明漱雪眉心褶皱。
明漱雪摇摇头,以不能确定的语气道:“我真会和你私奔?”
“有什么不可能的?”
晏归笑了,顺势握住明漱雪的手,“我生得这么好看,情难自抑之下与我抛却一切离开,不是情理之中的事?”
自视甚高。
明漱雪轻声啐他,“真能往你脸上贴金。”
晏归揽住她肩,将人往怀里一带,笑道:“嫌弃?嫌弃也没法,已经是你夫君了,这辈子都变不了。”
温柔调笑的语气含着缱绻,明漱雪面色微红,将头靠在晏归肩上。
“阿月,你说……”
停顿须臾,明漱雪道:“是不是该改口了?你名晏归,往后我如何唤你?”
“就叫阿月吧。”
一个名字罢了,晏归无所谓,“你想叫什么都成?”
当然,如果是夫君就更好了。
还是阿月吧,已经叫习惯了,蓦然改口,明漱雪颇不适应。
而且她不太愿意叫晏归这个名字,嗯……没有阿月好听。
“阿月,师姐说我们是死对头,你觉得可信吗?”
“不可能。”
晏归毫不犹豫开口,“他们本就不希望我们在一起,自然要编谎话拆散我们。”
“关于我俩的往事,无论是你师兄师姐,还是我师兄的话,一概不能信。”
明漱雪颔首赞同,“说得也是。若我们是死对头,当初昏迷时为何会抱在一起?”
她为何会知道阿月不吃芫荽,阿月又缘何知道她腰上胎记?
如此私密之事,她岂会让关系不睦的异性知晓?
可见师姐的话不能信,起码不能全信。
“正是。”
晏归摩挲明漱雪肩头,“他们的话听一半信一半即可。”
明漱雪轻轻点头,片刻后犹疑开口,“那往后怎么办?”
几位师兄师姐出现在此地,显然是来寻他们的,若是强行将他们带走,他们如何做?
犹疑片刻,明漱雪轻声问:“我们……要趁现在离开吗?”
少女眉头紧锁,眸中充斥着不舍。
晏归搂紧她,“船到桥头自然直,先看他们的态度如何,是走是留之后再说。”
明漱雪应,“好。”
相拥片刻,晏归站起,“别想太多,日子该过还是得过,我去替你盛水洗漱。”
少年身影消失在堂屋,明漱雪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眸中泛起浅淡笑意。
这人虽有时不着调,但待她却极为贴心,不知不觉照顾了她的方方面面。
所以……死对头?
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
……
翌日一早,晏归在人靠近巷口时就醒了,躺在床上等了几息,待敲门声响,这才动作轻柔松开明漱雪,穿好衣裳起身去开门。
院门打开的刹那,原本与师兄妹俩并排站立的骆子湛立即上前一步,扬起笑脸,“师弟,早啊。”
三人说好了,谁的师弟师妹开门,谁先打招呼,且另外两人不得冷脸。
玉如君艰难扬唇,“晏师弟,早。”
南正阳似在走神,语气发虚,“晏师弟早。”
晏归瞥了笑容难看的两人一眼,望向最前方笑得灿烂的骆子湛,轻轻颔首,应了一声,“早。”
今日的态度与昨日相比大相径庭,令骆子湛大喜过望。
他没被惊喜冲昏头脑,咧嘴礼貌问道:“不知我们可否进屋详谈?”
“你不是要证据?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你的确是我师弟晏归。”
骆子湛补充。
晏归扫了三人一眼,侧身让路,“进来吧。”
刚走进院子,卧房内登时传来明漱雪的声音。
“阿月,是谁来了?”
清泠嗓音带着将醒时的沙哑,听着有些软。
晏归道:“醒了?我去给你打水。”
他对三人礼貌颔首,“稍等片刻,容我们洗漱一番。”
不管几人是何表情,他打了水,径直推门入屋。
态度自然不已,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日共寝了。
意识到这点的玉如君脸绿了。
南正阳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阵,默默抬头望天。
骆子湛抬头擦拭额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里止不住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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