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剂量,但若长久服用,断无活路。”
满室只剩烛火轻微的爆裂之声。
任诩的手已经攥得青白,轻笑:“你知道了,然后呢。”
任传庭没有回头看他。
“然后,”他停了很久,目光古井无波,“我没有追查下去。”
这句话落在内室空旷的室内,像一颗石子丢进沉潭。
“你母亲是柳家的后人,是罪臣之女。这件事若要追查,就必须过堂审问。一过堂,她的身份就瞒不住了。私藏罪臣之女是大罪,整个侯府——”
“所以,你选了侯府。”任诩打断他。
声音不高,却寒意刺骨。
任传庭跪在那里,脊背竟微微弯下去些。
“我是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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