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桑原新也的声音从房间里飘了出来,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esp;&esp;“那直哉你去找别人好了。”
&esp;&esp;禅院直哉的脸黑了几度。
&esp;&esp;推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从门框的震动幅度可见禅院直哉有多生气。
&esp;&esp;五条新菜:“……”
&esp;&esp;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吗?
&esp;&esp;一户建多为木结构,隔音没那么好,在走廊上非常明显,但五条新菜哪敢听墙角,他也不是那种人,关上自己的房间门后就下楼帮爷爷准备晚上要用的食材去了。
&esp;&esp;还好今天悟哥不在,不然一定会拽着他凑到门上的。
&esp;&esp;这边的禅院直哉刚进门就被两只手按在榻榻米上了。
&esp;&esp;桑原新也坐在禅院直哉的腰上,遏制住金发咒术师的双手。
&esp;&esp;“我小气?嗯?到底是谁小气,直哉少爷心里没点数吗?”
&esp;&esp;禅院直哉反唇相讥。
&esp;&esp;“你不小气?刚刚冲我发火的人是谁?”
&esp;&esp;桑原新也颔首,理所当然地说:“我生气也是当然的吧?直哉做了什么?还要我把平假名和片假名一个个掰开了,慢慢说给你听吗?”
&esp;&esp;禅院直哉脸上控制不住地开始升温。
&esp;&esp;“闭嘴。”
&esp;&esp;“敢做不敢当?当年,不是直哉少爷突然离开的吗?”
&esp;&esp;桑原新也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禅院直哉的喉结上,顺着喉管慢慢下滑,动作温吞,非常磨人。
&esp;&esp;禅院直哉吞咽了一下,腰间发紧发酸,桑原新也昨夜掐着他侧腰的力道还在他的大脑里停留。
&esp;&esp;“我本来就只是……”
&esp;&esp;他想说,他本来只想和桑原新也玩玩,十几岁的事,那么认真做什么。
&esp;&esp;但他有一种预感,这么说出口,他和桑原新也死定了,彻底玩完了。
&esp;&esp;桑原新也步步紧逼,“本来就只是什么?”
&esp;&esp;禅院直哉咳嗽了两声,决定把一整个黑锅全扣在他父亲身上。
&esp;&esp;“都怪我父亲,他不允许,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以后等他退位,我当上了家主,就把他安排到禅院家最冷清的角落。”
&esp;&esp;桑原新也压了压眼尾,钴蓝色的眼睛不含任何情绪地弯成了两枚月牙。
&esp;&esp;“真的?”
&esp;&esp;禅院直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是当然。”
&esp;&esp;桑原新也莫名笑了一下,“好吧!勉强信你。”
&esp;&esp;禅院直毘人知道自家好大儿的打算吗?
&esp;&esp;不得不说,禅院直哉的“孝心”真的十分让人钦佩。
&esp;&esp;禅院直哉不满意桑原新也的反应,恼怒地撇了撇嘴。
&esp;&esp;“什么叫勉强?本来就是我父亲的错。”
&esp;&esp;要不是老父亲发现了,拿继承人的位置威胁他,他至于那么做吗?
&esp;&esp;桑原新也理直气壮:“直哉难道没有错吗?”
&esp;&esp;禅院直哉不敢置信:“我?”
&esp;&esp;那当然没错啊!
&esp;&esp;他都进来哄桑原新也了,这还不行吗?
&esp;&esp;“所以,直哉必须接受惩罚。”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什么?
&esp;&esp;桑原新也抱怨着:“谁让你刚刚在外面蛐蛐我,而不是第一时间进来找我?你不应该做点什么补偿我吗?”
&esp;&esp;最后一句话才是他的目的,刚说完,艳红的唇角就缓缓勾了起来。
&esp;&esp;禅院直哉双目无神。
&esp;&esp;“……”
&esp;&esp;真是要命了。
&esp;&esp;这家伙讨要所谓补偿时,还真是理不直气也壮啊!
&esp;&esp;桑原新也可不给禅院直哉任何的反应时间,按着开始挣扎的人,俯下了身。
&esp;&esp;最后腰软腿软的禅院直哉:“……”
&esp;&esp;他严重怀疑桑原新也这个混蛋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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