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安稳!”
张载:“……”啊,原来富公是这个意思啊。
张载立刻道:“当然,弃疾身体可好了,绝对不可能英年早逝。”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呸呸”了两声。富弼这才卸下严肃的表情,继续兴高采烈地扑腾着袖子离开。
耶律宗真一直严密关注着宋夏战场。
他获得宋夏战报的时间,不比宋朝迟。
当战报来到了他的桌上,耶律宗真揉了十次眼睛,仍旧不敢相信。
“那……宋人为何突然勇猛了?”耶律宗真快把眼睛揉花了,战报的字还没变,“狄青从哪冒出来的?”
狄青早在宋夏战争的时候就立下了功劳。虽然那时他只是中层武将,辽国还是有人关注过他。
在耶律宗真询问狄青事迹时,就有人将狄青的履历送了上来。
耶律宗真看过之后,还是不明白狄青突然变厉害。
诚然狄青立过战功,但宋军大体上是一直输的,狄青赢的那几个小仗入不了耶律宗真的眼。
勇武的宋将不少,能担得起大局的一个也无。
就算有,耶律宗真知道当今皇帝的枢密院与前代皇帝不一样,枢密使也由文人充当。
即使耶律宗真兴儒学,很喜欢汉学,也对文人掌兵不屑一顾。
不上战场的文人掌兵,能带的出来什么好兵?就算狄青想要做什么,文臣监军呢?他们不阻止狄青?
臣子道:“南朝皇帝病重前,特意下旨只让狄青经略西北,无须文臣监军。”
耶律宗真道:“南朝皇帝病重后,太子也听之任之?”
臣子道:“太子年幼,应当是听任的。”
耶律宗真长叹一口气:“没想到南朝皇帝如此有胆识,是我小瞧了他。看来此次我朝要无功而返了。”
臣子问道:“那俘虏……”
耶律宗真没好气道:“难道还要让朕来出钱赎回他们?”
其他大臣纷纷附和。
他们都战败被俘虏了,应该羞愧自杀,怎么还能指望朝廷去救?
宋军士气正隆,他们还是撤军吧。
耶律宗真失望至极,见富弼乐极生悲得了病,懒得再见富弼,自己先回去了,只留下几个使臣应付富弼。
他打了个哈欠。罢了罢了,不如回去狩猎。
富弼睡了几日,听闻辽国皇帝连宋朝南疆的军报都懒得听,径自拔营回朝,松了一口气。
即使宋朝已经不畏惧辽国,但他还是希望别生兵灾。
辽国无条件退兵,自是极好。
富弼便请辽国使臣跟着他回北京,大家和和气气地商量,怎么把俘虏送回辽国。
就算辽国皇帝说不要俘虏,但俘虏或许有家人愿意赎回他们。实在是没法子,富弼就要将这些俘虏编入宋军了。
富弼想着,狄青那么厉害,将这些辽人交给狄青练一练,说不定能练出一支专门针对辽国的强兵。
他心情十分好,好得快要飞起来,连韩琦向他炫耀军功,他都没有给韩琦脸色看。
而当他得知曹佑千骑破万军时,富弼已经只会嘴角上翘,不会痛哭流涕了。
我宋军,就是这么强。
汉唐强军,当是如我一般!
嘿嘿嘿!~
富弼奋笔疾书,给老范写信。
老范如果没打算给曹佑取字,他就要给曹佑取字啰。
弃疾年少,应当也无字,要不要帮弃疾一起取字了?
富弼浮想联翩。
……
辽国皇帝都回去时,赵祯还不知道狄青打了多大的胜仗。
赵暾离开后,赵祯每日强撑着听政务。
即使他精力不济,意识有些糊涂,不能做出决断,但只要听了,他心里就安稳了。
范仲淹也是事事奏报,虽然是先做决断再奏报,但没有一件大事没有告知赵祯。
御医不由叹气。
皇帝因追儿子,太过沉迷后宫和丹药,身体底子本就不太好。
虽然有神医缝缝补补,但这次皇帝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大,已经半边身体不能动弹,施针也不见好。
他们都知道,皇帝若要好转,必须要静养。
可国家正值危急之秋,要让皇帝不殚精竭虑实在是不可能。太子在时,朝务经由太子决断;太子南下督军,皇帝不愿意皇后一人做主,必定事事操心。
这病,哪能静养?
皇帝白日里操心,晚上也睡不安稳,常常出现幻觉。
御医询问皇帝被什么梦魇住,皇帝这时却讳疾忌医,不肯多提,只说自己出现了幻觉,做了噩梦,睡不安稳。
皇帝讳疾忌医,御医更是无可奈何。
让御医更头疼的是,皇帝不信任神医许希了,不肯让许希给他扎针。
虽然皇帝是说许希年纪大了,体贴许希的身体,让许希不用每日守着他。扎针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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