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再一次的落实并宣扬!
&esp;&esp;在灵气的加持下,动作快的绣工已经裁出了几件,何洛书殷勤地送到屏风后供师父更衣,就听侍卫来报,有六扇门的巡捕来求见太子殿下。
&esp;&esp;“六扇门?”何洛书反问道。
&esp;&esp;“是,六扇门一向务实细致,想必是有紧要事来报才越级来找殿下您的。”那传话的侍卫深深低下头。
&esp;&esp;何洛书看了他一会儿,粲然一笑:“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
&esp;&esp;“这、这……”侍卫摸了摸口袋,取出一小袋碎银子,额头上已经是冷汗一片,“就这么多,不敢瞒殿下。”
&esp;&esp;“行,你收着吧。下不为例。”谁知太子竟然轻飘飘放过了他,只叫他将人带来。
&esp;&esp;侍卫忙不迭跑下去了,刚转过身,他就听见那“宠妃”,用一种绝不是宠妃会有的冰冷语调道:“就这么放过他了吗?”
&esp;&esp;眼见着侍卫跑了个踉跄。
&esp;&esp;何洛书笑了一声,随后晃晃明月流的袖口,轻声道:“没事啊,反正我也不是真的来当太子的。况且师父,你听到他说的了吗?‘越级汇报’,说明来的肯定是修士,还搞不清楚权力构架。”
&esp;&esp;“不错。”明月流向他投去赞许的一眼,“不过,你真不转过身去?”
&esp;&esp;“转身干嘛?”何洛书眨眨眼。
&esp;&esp;明月流暗示性地一抬手臂,向他展示了一下臂弯内待换的衣服。
&esp;&esp;何洛书脸“腾”一下红了,他忙不迭用双手捂住眼睛,嘴上还在逞强:“那师父,我刚才做了个精彩的推理,讨些奖赏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esp;&esp;他听见明月流笑了一声:“也行,那你自取。”
&esp;&esp;这话说的,简直和激将法没有任何区别。何洛书心里强烈挣扎起来,最后等他下定决心,猛地一睁眼,恰巧只看到明月流背对着他,将里衣拉起来,线条同样流畅而优雅的背肌一闪而过,随后被布料妥帖掩住。
&esp;&esp;明月流将最后一件外袍披上,将被压住的长发从衣服内抽出,整了整领子:“如何?”
&esp;&esp;这套衣服是明月流很少穿的款式,有些类似圆领袍,只是里衣的领子更高,将大半的脖颈都遮住。外袍是白色的光面缎,上面绣了水波的暗纹,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低调的奢华——除去前襟处钉的那一串包银的红珊瑚珠。
&esp;&esp;“要是芥子能开,能拿拂尘就更好了。”何洛书眼睛都看直了,他遗憾道,“怎么到你身上他们就是有审美的,在我的衣服上就简直、简直……”
&esp;&esp;“像个珠宝匣。”明月流总结道。尽管他试图压制,但唇角一直往上翘。他显然也觉得很好玩。
&esp;&esp;两人正说着小话,仗着绣工距离远,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谁知就给别人听去了。
&esp;&esp;从何洛书身后,传来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大胆!竟敢如此嘲笑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
&esp;&esp;另一名与他相伴而来的五官冷峻的青年,此刻脸都扭曲了,双手合十,疯狂拜拜,既求同伴闭嘴,也求对方原谅。
&esp;&esp;何洛书眉头拧着,转过头时面色十分不虞,本来是发誓要让来者看看什么叫太子“宠妃”,在看到来人时却一愣:“……念安?”
&esp;&esp;“阿书?!”苏念安大喜过望。
&esp;&esp;比他更大喜过望的是君战,眼见着不会一进秘境就淘汰了,此高冷男脸上,也流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esp;&esp;苏念安与何洛书来了个背着众npc的拥抱,期间何洛书的角撞上了苏念安的触角,撞得后者发出一声痛呼。
&esp;&esp;苏念安就“呜呜呜”着往后窜,君战习以为常地上前一步,尾巴扬起,贴到他头顶替他冰敷触角。
&esp;&esp;痛意总算退去些许,苏念安眼珠子滴溜滴溜转:“阿书啊,你身边这位是……?”
&esp;&esp;这打探八卦的眼神何洛书实在很熟悉,他曾经用这种眼神看过苏念安,也看过不少人,如今风水轮流转,转到他头上来了。
&esp;&esp;何洛书压了压嘴角,严肃道:“你想什么呢?这是我师父!”
&esp;&esp;明月流的眼睛微微眯起,纵容的笑意一闪而过,他很快也跟着板起脸。他肃冷的银色双眸衬着扇子似的珍珠白耳鳍,显得那上面的尖刺越发明显,整个人也越发气势凌冽。
&esp;&esp;苏念安被这两人骗的抛弃大脑,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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