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现在也可以搬到那边的公寓去住了。但是公寓不让养狗，搬家又麻烦。在这里住久了就会知道，其实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差。”
&esp;&esp;她说的都是实话。小区虽然小，但至少还有个小区；楼房虽然破旧，但至少干净还有绿化。比起那些真在生活上有困难，不得不将就住的地方来说，实在是好得多了。
&esp;&esp;而且工资上涨后，她的确考虑过搬家。旁边的公寓不让养狗是事实，搬家麻烦也是事实。
&esp;&esp;她隐瞒的东西微不足道，就是即便工资能覆盖高额的房租，但还是难免心痛啊！
&esp;&esp;“哦，那就好。”
&esp;&esp;林随鸢的语气平平，听上去有点敷衍，好似不大相信她说的话，绣芸生便后悔解释了这一通。
&esp;&esp;刚到门口，就听见嗅嗅在里头叫唤了两声。
&esp;&esp;绣芸生问林随鸢：“你还记得我养了一只狗吗？”
&esp;&esp;林随鸢说：“我记得，她叫‘嗅嗅’。”
&esp;&esp;绣芸生的脸毫无预警地烫了一下。
&esp;&esp;林随鸢总是一板一眼地叫她全名，可现在都怪这个和“绣绣”同音的小狗名，让她有种被林随鸢叫了昵称的错觉。
&esp;&esp;“……嗯，嗅嗅她对陌生人有点凶，你尽量不要和她对视，也不要摸她免得被她咬了。”
&esp;&esp;“好。”
&esp;&esp;得到了林随鸢的保证，绣芸生才开了门。
&esp;&esp;嗅嗅看到跟在主人身后的林随鸢，先是大叫了几声，过来闻了她的气味之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esp;&esp;和绣芸生想的一样，她曾经把带着林随鸢气味的大衣放在家里很久，嗅嗅即便没有见过林随鸢，对她的气味也不算陌生。
&esp;&esp;而且在安全的环境里生活久了，也见过许多没有恶意、喜欢小狗的陌生人，嗅嗅对陌生人的态度已经不似往日那般凶恶了。
&esp;&esp;绣芸生半带客气地说：“她应该挺喜欢你的，以前见到人的时候会一直狂吠赶人走，还呲牙咧嘴的，凶起来甚至会试图咬人。”
&esp;&esp;林随鸢眼睛突然一亮：“真的吗？她喜欢我？那可以摸一摸吗？”
&esp;&esp;“呃……”绣芸生忘了情商低的人听不懂客套话，但她不愿扫林随鸢的兴，只好说，“我想应该是的吧……但最好还是先别摸，她经常喜怒无常的，我也拿不准。”
&esp;&esp;也不知道嗅嗅是听懂了哪句，竟把脑袋转向绣芸生，委屈又不满地呜呜叫了两声。
&esp;&esp;正好帮绣芸生佐证了：“你看吧，她还会无缘无故对我耍脾气。”
&esp;&esp;嗅嗅：“……”
&esp;&esp;绣芸生让林随鸢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点儿大麦茶，又问：“吃西瓜吗？冰箱里还剩了一小块。”
&esp;&esp;林随鸢摇摇头：“不麻烦了。”
&esp;&esp;绣芸生也没客气，“哦”了一声就坐在了一旁的单人座上。
&esp;&esp;她等着林随鸢开口说来意，可林随鸢盯着她包着的头发看了良久，说：“你刚才洗澡洗到一半吗？”
&esp;&esp;“嗯……刚洗完。”为了不让林随鸢内疚，她撒了一个小谎。
&esp;&esp;可报应很快就来了。
&esp;&esp;林随鸢指了指她的鬓发：“这里好像有泡沫。”
&esp;&esp;绣芸生一顿，摸了摸没包进浴巾的头发，果然滑溜溜的，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泡沫。
&esp;&esp;她有点尴尬。本来急着下楼接人，没把自己捯饬干净也就算了，偏偏林随鸢这个客人还要不留情面地点破。
&esp;&esp;“你要不要再去洗一下？”
&esp;&esp;竟然还让她回锅收拾……
&esp;&esp;“我不会打扰你的。”
&esp;&esp;……
&esp;&esp;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绣芸生也不好带着满脑袋的泡沫和人继续谈话，只好在她的注视下进了浴室。
&esp;&esp;然而除了脑袋，她的身上也滑溜溜的。刚刚跑步还出了汗，这会儿更是难受。
&esp;&esp;既然林随鸢让她洗，应该是要全部重新洗一遍的，但是……
&esp;&esp;林随鸢刚刚一直不加掩饰地盯着她看，让她即便已经逃离了她的视线范围，仍有种被凝视着的错觉。
&esp;&esp;要在这种感觉下脱光了衣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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