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人古墓的事,要不是因为林中德带着人来晚了,他怎么可能那么狼狈。
李清源让丁卯少挑事儿:“忙了一天了,随便吃点什么填一填肚子,赶紧去睡吧。”
丁卯打了个哈欠,真累了。
朱槿掀开帘子进来,她问道:“存下的符箓还有多少?”
李清源答道:“除了外出人员随身带着的之外,咱们这儿的存货还有不少,但是攻击性强的符箓不多了,只剩下五十六张。”
丁卯听到这话瞌睡一下醒了:“就这么点了?边境这么长的防线,要是对面猛攻咱们,不是一天就消耗完了?”
林中德瞥他一眼:“你以为黑巫师是菜地里的杂草,拔不完吗?到现在为止对面已经死了一百二十多个了,他们不会有那么多人手再组织一轮猛攻。”
“那咱们也不能心存侥幸,寄希望于人家不来进攻吧。”丁卯嘟囔一句:“祝十安再送一批符箓来就好了。”
朱槿说:“祝大师现在只怕没空。”
“她怎么了?”
“她前些日子去港城办了一件大事,今天才从港城回来,这会儿应该在去熊山的路上。”
李清源焦心道:“怎么,她要去闯熊山?”
“嗯。”朱槿说:“熊山暂时封起来不许人进入只是权宜之计,等咱们抽出手来后,肯定要把熊山那边的麻烦彻底处理干净。”
“就算这样,也不该让她一个人去,多危险啊。”
“正是因为危险才适合一个人去,要是去的人多了,她自保的同时还要救别人,那才危险。”
丁卯疯狂点头:“没错,祝十安的阵法修为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她的符箓也没的说,用过的人都心里有数。她不去,我也想不到有比她更适合的人去闯熊山。”
李清源在阵法这方面的本事不算顶尖,但在行动组中肯定也名列前茅。他见识过熊山里面那些残阵,乱七八糟,又厉害的很,一不小心踩错了就会丢命。
对阵法没有研究的玄门中人走进熊山,就像走进了一个到处是陷阱的地方,陷阱里不是一沾就死的剧毒,就是闪着寒光的刀刃。
就算对阵法精通的玄门中人走进去,没有足够的眼见,没有本事随机应变闯关,那也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李清源还是皱眉:“希望祝大师顺顺利利的吧。”
朱槿说:“祝大师那里咱们帮不上忙,就先不提,请大家这几日得闲了多准备一些符箓。”
丁卯倒是可以多准备一些符箓,不过话要说清楚:“我画的符箓没有祝十安的符箓有威力哦。”
李清源笑道:“不止你,我画的符箓难道就赶得上?”
李清源跟朱槿说:“朱组长,我看咱们要把祝大师的符箓省着点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用我们自己画的符箓吧。”
朱槿也是这个意思:“先这么安排吧。”
叫丁卯他们万分惦记的符箓正胡乱摆在船舱的小桌上。
包里的黄纸用完了,祝十安才停下笔,估计着这些符箓应该够她闯一次熊山。
即使这些符箓不够用,最多多消耗一点,凌空画符也不是不行。
叶丹和祝蓝端着晚饭进来,祝蓝笑道:“大姑娘,今天晚上吃土豆焖饭。”
“好。”
吃完饭,又洗漱后,三人上床休息。
祝蓝听着船舱外面的雨声,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明天上午下船的时候那里是晴天。
伴随着雨声入睡,极少做梦的祝十安夜里竟然做起梦来。
她梦到了太一门,她师父坐在太一门前门的石阶上,苦心劝柳玄少玩闹,多修行。
“你们修功德还有来世的福气可享,我一个蛇妖勤恳修道有什么用?我越厉害我身上的骨头血肉就越有用,外头的那些名门正道就越想杀我夺宝。”
梦里,祝十安踢了柳玄一脚,恨铁不成钢道:“你傻呀,你厉害了就不怕他们了,该他们怕你。”
柳玄翻个身继续躺,懒洋洋道:“算了吧,我有主人保护我就够了,我就不受那个罪了。”
祝十安口不择言:“老头儿这么大年纪,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你又靠谁去?”
柳玄胖胖的魂体谄媚地往祝十安身上蹭:“这不是还有你嘛,你是太一门第一能打的弟子,你还这么年轻,等你当上太一门的门主后,还能护我好多年呐。”
“你死心吧,我才不管你。”
柳玄的尾巴缠着她的脚踝,赖赖唧唧撒娇:“你不管我还有谁管我?安安~”
“柳玄,你好恶心哦。”
“哈哈哈,你管不管我嘛。”
“不管。”
“必须管,我是你小师叔,你敢不孝敬我?”
祝十安生气了,转头喊师父,她师父挥了一下拂尘,笑着飘向太一门深处的大殿,留下一句:“两个猢狲,不得胡闹。”
祝十安从梦中忽然睁开眼睛,船舱的门窗都敞开着,外头的阳光从半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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