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的好多了。每次从书?院回来,大郎哥还会专门请他吃饭,甚至当年府试院试还是大郎哥帮他的。
真是悔不当初!
然而这些话他也只能放在心里了,常香兰终于有当家做主?的机会了,哪里还留心这个。况且,夜里她还要做些针线拿去卖贴补家用。
常香兰的日子过的也不是很轻松,孩子多,隔的近,相公一年做西席不过二十来两,地里租子也只能拿二十几两,一起不过才五十两。
看起来多,这么多孩子要用钱,也没多少了。
冯鹤见她晚上还要做女红,不免道?:“算了吧,先别?做了,还不如给老二做两件新?衫。常家要请客,咱们也得穿新?衫去。”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这事儿了,咱们双方都是亲戚,人情至少得五钱才好。”常香兰道?。
冯鹤点头:“是啊,那就给这些吧。”
常遂前两年娶了冯豫的女儿,今年生下一女,常老夫人身子骨完全不行?,全靠药提着,怕也是今年的事情了。
但常遂不愿意?受到?拘束,还是四处采药行?医,并不愿意?留在云水。
冯鹤听常香兰抱怨常遂不归家,也是同?病相怜,其实他当时若是迟些成婚就好了,兴许也不是这般。
人生哪里有后悔药吃,郑璟也是怕盈娘后悔,觉得跟着自己没有前途,所以拼命读书?。
盈娘端午过了之后,却是一直都在学画画,她现下能够不用线稿,直接可以下笔画叶子翻面的状态,鱼儿的动态,以及牡丹、芍药都可以直接下笔。
上午去了洪安人那里,中午却腻味的很,吃不下饭,就让小檀和新?来的玲珑准备了茶泡饭,就着两碟小菜,才吃了下去。
“姑爷还是在书?房用的饭么?”盈娘问道?。
小檀点头:“是啊,太太让周喜端过去的。您是吃完了,要去书?房那边吗?”
“不去,我得睡一会儿,唉昨儿晚上吃了一盏茶,一晚上都没睡好,现下头晕的很,下午还要画一幅茉莉花和茄子图。”盈娘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中午睡了会儿,盈娘就先画了一幅茄子,画茄子主?要是找找手感,接着就画茉莉,画完已然是晚霞密布了,她想?自己虽然在学没骨画,可是工笔画画那些枝蔓多的折枝海棠还是很好的。
现下天黑了,她就又画了一幅工笔画,因为画的太投入,郑璟回来了都不知道?。
看到?他了,盈娘才举着手道?:“今儿手都画酸了,抬不起来了。”
“怎地这般的?是不是画的太狠了。”郑璟赶紧帮她按摩。
盈娘道?:“我想?买两把?绢扇来,倒是和画几幅送给家里人,所以就想?练的好些。”
郑璟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一步一步来。”
“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又那般用功呢。实话跟你?说,我们俩虽然要自立,可都得慢慢来。”盈娘握住帮她按摩虎口的手。
郑璟失笑:“好,我听你?的。”
等盈娘把?几把?绢扇画完时,宜兴开?始下大雨,电闪雷鸣,感觉都要把?屋子炸的裂开?,盈娘索性就把?璧哥儿抱过来睡。
“这雨太大了,明?日咱们都别?出去了。”盈娘道?。
郑璟则道?:“这雨下的太大,水位怕是也要跟着涨,爹肯定是要去看的,我想?到?时候跟着爹过去,出谋划策我虽然不行?,但是好歹也能帮帮忙。”
盈娘也同?意?:“这样很好,我弟弟年岁太小了,我倒是可以,可不好抛头露面,你?去最好。多了解些民生,将来你?做官就不怕了。”
“盈娘,你?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往好处想?,这样真好。”郑璟就喜欢这样的人,不会总是扫兴或者做什么都畏首畏尾。
雨连着下了三?日,冯鲤拿了雨披要去看河道?堤坝,郑璟也要跟着过去,冯鲤思忖片刻,遂带着他过去了。
男人们一出去,家里人担心的紧。
“其实宜兴应该是还好,我们云水才是常年发?大水的地方,所以咱们家建的时候,你?爹把?那地基打的高高的,就是这个原因。”江氏道?。
盈娘小声道?:“娘,我原本想?这般说的,但是相公想?去,我也不好说。”
“姑爷年轻,却完全不是那等爱玩儿,跟大人似的,你?爹的眼光还真好。”江氏笑道?,显然很认可郑璟这个女婿。
盈娘道?:“他在郑家的时候也对我很好,有人欺负我,都会帮我报仇。”
在一旁的冯老娘听着不是滋味:“当年要是让你?爹帮忙给你?小叔选个人就好了。”
这话盈娘就不爱听:“祖母,小叔自己若是个好的,谁能把?他弄歪了?你?老人家又来,说了多少次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成么?”冯老娘回房了。
留下江氏和盈娘面面相觑,但江氏也不管这些,继续对盈娘道?:“你?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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