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大队上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esp;&esp;“你他娘的胡扯!别以为当个医生就是天王,老子锄死你……”
&esp;&esp;廖茂红着眼抡起锄头就要往前冲,可脚步刚迈出去,目光陡然撞进江梨身后那道身影里。
&esp;&esp;只一眼,他浑身的血都像是冻住了。
&esp;&esp;程景川周身气压冷得吓人。他没动,没喝,甚至没说一个字,只有一双眼睛沉沉锁着廖茂,那是从枪林弹雨里磨出来的冷厉。
&esp;&esp;廖茂对上那目光,魂都飞了半截,倒吸一口凉气,胳膊瞬间软成小米虾。
&esp;&esp;“哐当 ——”
&esp;&esp;锄头重重砸在泥地上,震得尘土飞起。
&esp;&esp;刚才还撒泼耍横的廖茂,此刻腿肚子都在打颤,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esp;&esp;廖海儿抬手擦干眼泪,跑过去:“小梨姐。”
&esp;&esp;“别怕。”江梨拍拍廖海儿的臂膀,“我来给你们作证。”
&esp;&esp;廖海儿娘两终于得了人撑腰,也不再害怕。
&esp;&esp;有了人作证,再加上江梨本身就是医生,手里还握着罗招花全部就诊病历,因为当时要向医院做报告,事件从开始到进医院都写的非常详细,最后甚至还找了大队的几个目击证人按手印。
&esp;&esp;有了这点,郑月香终于不再做和稀泥的和事佬,直接让廖海儿代罗招花讲清楚诉求。
&esp;&esp;最后,廖茂冷笑:“离就离!罗招花,老子告诉你,甩了你这老太婆,我照样能娶到好的!”
&esp;&esp;一伙人就这么到了公社。
&esp;&esp;谁知,到了公社两人又吵了起来。
&esp;&esp;廖海儿把要房和田的事一说,廖茂差点没当场拿着刀追着把廖海儿砍死,是前所未有的生气。
&esp;&esp;从这种周扒皮手里想要分走房和田,那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esp;&esp;“那是老子的房,是老子的地,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esp;&esp;“怎么就没关系!”廖海儿不服,“房子是后建的,你整天躲着大懒在屋里睡觉,全是我阿妈在外头出的力。这房子,她也有一份!”
&esp;&esp;公社的民政干事只能又找人查清楚,等查到最后,发现建房时确实有罗招花大半的功劳,准备就要划一间偏房给她。
&esp;&esp;廖茂就算气到肝痛,也没了办法。但他实在不愿把新建的房的偏房划出去,哪怕一间都不行。
&esp;&esp;协商来协商去,最终给了离大队很远的一间破烂茅草房,是廖家从前养猪的地方。
&esp;&esp;至于田,因为罗招花的户口就在本大队,按照政策和规矩,公社也分了一块荒废的‘口粮田’,又从廖茂的田里划出来一块。
&esp;&esp;大章一按,婚就这么离了下来。
&esp;&esp;廖海儿和罗招花走出公社,两个人抱着头喜极而泣。
&esp;&esp;廖海儿给罗招花抹泪:“阿妈,我们有落脚的地方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害怕了。”
&esp;&esp;罗招花一辈子都是漂泊无依靠,到老才终于等来一个真正能遮雨的房,纵使是养猪的房,但只要属于她,能住人,她就觉得心安。
&esp;&esp;廖志群扶着被气的不轻的廖茂出来,事已至此,等于是两边彻底撕破了脸,他冷冷看着廖海儿:“既然如此,以后我们廖家就当彻底没了你们两个人。”
&esp;&esp;说完,廖志群更是看向罗招花:“以后我和老二老三,也全当没你这个妈,就让这个女儿给你死了端牌位!”
&esp;&esp;罗招花哽咽:“志群……”
&esp;&esp;“爸,我们走。”廖志群满脸冷漠不再理会,扶着廖茂出了大门,没一会儿就传来焦急的呼喊。
&esp;&esp;原来。
&esp;&esp;廖茂被气的怒极攻心,直接就眼角歪斜中了风晕倒在地。
&esp;&esp;一出大闹剧,总算落下帷幕。
&esp;&esp;因为要给廖海儿作证,江梨和程景川一同到了公社,等把罗招花的病案交给公社干事,她就先拽了拽程景川离开。
&esp;&esp;两人过来时,没再坐那辆军用吉普,月光洒在泥沙路上。
&esp;&esp;借着微弱的光,程景川垂眸看着并肩一起走的人儿。
&esp;&esp;江梨脖颈纤细莹白,肌肤是冷白里透着粉,像初融的雪裹着胭脂,细腻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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