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院去!我倒是要问问侯院长,你这种医生怎么能够在院里任职!”
&esp;&esp;吕济城犹如被抓的老鼠,抖的厉害。
&esp;&esp;白天正是卫生院最多病人的时候,如果真的闹到卫生院,他还有什么脸面再做医生!
&esp;&esp;“岸勤同志,有话好好说。”吕济城痛的龇牙咧嘴,刚刚摔倒的时候,下意识撑了下地面,他只听到清脆的一声,右手十有八九骨折了。
&esp;&esp;要是从前,有病患家属敢这么对他,少不了要对方赔到裤衩都没得穿。
&esp;&esp;可眼前这种情况,吕济城清楚不能胡来。
&esp;&esp;吕济城痛的抽气,抓着手腕站起来,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江梨,暗暗咬牙。
&esp;&esp;一个女同志,凭什么有这么厉害的医术。
&esp;&esp;他收回目光,强颜欢笑,“岸勤同志,这点你确实是冤枉我了,虽然我医术确实不如江梨同志,但我治病救人的心是真的,每次医治学礼都是尽心尽力。”
&esp;&esp;事到如今,他只有承认江梨更厉害,才能有法子保住自己。
&esp;&esp;纵使再不愿让一个女人骑在头上,吕济城也只能忍了。
&esp;&esp;此话一出,大门引起一阵轰动。
&esp;&esp;有人大喊一声:“吕医生,平时你不是自谏是盐田岛医术最高明的医生?怎么现在服了软?”
&esp;&esp;吕济城平日为人自私,还挑病人,但凡穷一点的,求他看病他都不看。
&esp;&esp;温家大队上的人早就看不惯他。
&esp;&esp;如今看着一向狗眼看人低的吕济城,竟然主动认错,个个都觉得解气。
&esp;&esp;“方向不一样。”吕济城强颜欢笑,“中医方面,江医生确实更强。”
&esp;&esp;说着,吕济城更是主动弯腰,忍着疼痛从药箱拿出几张大团结,“这样吧,学礼的医药费,我全部返还给你们,剩下的,就当是学礼的营养费,你们给学礼买点好吃的。”
&esp;&esp;温岸勤气的手抖。
&esp;&esp;丁学礼差点就被这种庸医治死了!
&esp;&esp;一条人命啊,就想这么轻飘飘的算了?
&esp;&esp;如果不是缺乏证据,他真想把吕济城扭送到公安局,让这种无良庸医好好坐上几年牢!
&esp;&esp;“营养费!这个营养费留给你自己!”温岸勤再也人不了,扬起拳头对准吕济城的眼眶就是一圈,几分钟下来,打的吕济城是叫苦连天,鼻青脸肿。
&esp;&esp;吕济城也还不了手,急的把钱就往温岸勤的口袋一塞,因为骨折,额头已经痛的满头大汗,拎着医药箱赶紧溜之大吉。
&esp;&esp;温家再次安静下来,大家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esp;&esp;“太好了,学礼没事了。”
&esp;&esp;“这女同志究竟是哪的?年纪轻轻竟然如此厉害!”
&esp;&esp;“神医,这真是神医!”
&esp;&esp;“我瞧着竟比侯院长还要厉害!”
&esp;&esp;吕济城的那套话也糊弄了几个人。
&esp;&esp;唯独箫霞没那么好糊弄,她在盐厂上班,见惯了喜欢推卸责任的厂领导,这里头啊,她一眼就能看明白是咋回事,朝冲出门的吕济城吐了一口唾沫。
&esp;&esp;好巧不巧,就吐吕济城脸上。
&esp;&esp;吕济城捂着青紫的眼眶气的要死,咬牙:“箫霞,你给老子记着!”
&esp;&esp;箫霞压根不怕,右手一抬把左手防尘的套袖撸了上去,露出一截粗壮的胳膊,“吕济城,你还不走是吧,信不信我马上就去卫生院喊去!”
&esp;&esp;吓的吕济城也不敢再纠缠,快速离开了温家大队。
&esp;&esp;箫霞见吕济城这么不禁吓,得意洋洋冷哼一声,冲旁边人说:“我就告诉你了吧,这女人啊,还是得有点力气在身上,不然谁都想来欺负你。”
&esp;&esp;旁人一见箫霞常年因为背盐包练出来的肌肉,吐了吐口水:“是,是,这么结实的肌肉,都赶的上寻常男人,谁敢欺负你啊。”
&esp;&esp;都快三十的人,凶的跟母夜叉似得,一拳下去能打死半头牛,谁敢娶啊?
&esp;&esp;箫霞没有听出言外之意,只当这人是真夸她,正乐呵着呢,忽然对上门内江梨好奇的目光,她的笑一僵,乖乖又将套袖撸了下来。
&esp;&esp;小姑娘从那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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