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程度,“突变怎么没夺取我的感情?”
&esp;&esp;光头大汉眉毛好似隆起的山川,同样陷入了两难的地步。
&esp;&esp;让他解决魔物,眼睛不带眨一下,但解决小孩子……襁褓里幼小的生命还不如他沙包般的拳头大。
&esp;&esp;“你来动手!”
&esp;&esp;琥珀的眸子和暗金的眸子撞到一起,猎魔人师徒同时推让起来,紧接着相对无言。
&esp;&esp;男爵见状一咬牙,把襁褓往他们面前一推,“两位大师,看看她的笑脸、又纯净又可爱。你们要是狠得下心,尽管动手,我绝不阻拦!”
&esp;&esp;“爵士,你们这是干什么?”女人紧张地挡在婴儿前面,两名猎魔人异样的注目让她感到了不安。
&esp;&esp;“瑞娜,别担心,大师要帮孩子检查身体……”
&esp;&esp;伊格纳修观察着两人的神色松了口气,顺势说道,“大师,我保证会废掉那个荒唐的传统……把她好好抚养成人,稍大一点就送去奥森弗特读大学……远离一切巫术相关的东西!最后嫁到外地!”
&esp;&esp;“没有那本书,她啥也记不起来!”
&esp;&esp;“你想得太简单,只要她还活着……”罗伊五指勾勒催眠掉瑞娜,然后盯着爵士的眼睛,“维理雷斯家族的厄运将延续下去。而且某种程度上是她扼杀你真正的女儿。”
&esp;&esp;伊格纳修真正的女儿,那弱小的灵魂,没来得及长大,就被詹妮弗·维理雷斯顶替。
&esp;&esp;爵士闻言,低头注视着怀中的女婴儿,语气温柔而决绝。
&esp;&esp;“她是维理雷斯家族最后的孩子,为了她,我愿承受一切后果。”
&esp;&esp;两名猎魔人顿时陷入沉默。
&esp;&esp;“人类为何对延续后代如此执着?”
&esp;&esp;罗伊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他又给自己的软弱找了个理由。“詹妮弗与类似镜子大师的存在做过交易。而恶魔的要价向来童叟无欺,那就是灵魂!”
&esp;&esp;“现在处理掉她,岂不遂了对方的心意?等它收走詹妮弗的灵魂之后,没准一转头就会盯上我!”
&esp;&esp;为了保险起见,罗伊决定让未知的存在继续跟詹妮弗耗下去。
&esp;&esp;他看了一眼雷索,对方似乎理解了他的想法,重重地点头。
&esp;&esp;“伊格纳修爵士,不得不说,你很走运。作为猎魔人,咱们通常不会对人类出手,尤其是这种完全没办法还手的目标……所以我们决定放她一马……不过报酬方面。”
&esp;&esp;“必须让大师满意!”男爵涨红了脸,一咬牙,“翻倍……四百克朗!”
&esp;&esp;三人初步达成了一致。
&esp;&esp;最终的结局,这名诅咒的根源,名为汉妮·维理雷斯的女婴,由白果园男爵带回城堡,抚养长大。
&esp;&esp;而猎魔人跟随伊格纳修男爵回到城堡做完了交接,就毫不留恋地离开。
&esp;&esp;……
&esp;&esp;当暮色四合,白果园的荒野中燃起了一堆篝火,罗伊将《骸骨书》丢进了火焰,看着它化为了灰烬。
&esp;&esp;“1261年8月……”
&esp;&esp;他在贴身收藏的牛皮纸手册上写下详实的记录:白果园、阿玛维特城堡、维理雷斯家族、血脉诅咒……詹妮弗·维理雷斯为了延续青春和生命,与镜子大师做交易?献祭血脉后代。
&esp;&esp;他放下笔,深呼吸。
&esp;&esp;“就这么放过爵士?”
&esp;&esp;“有的人活着比死掉更痛苦,”雷索饮了口矮人烈酒,话里饱含深意,“特别当他身边出现两个别有所图的女人,他的下场绝对比寇格林姆更惨。也许咱们下次回到白果园,阿玛维特城堡将不复存在。”
&esp;&esp;“这样的惩罚已经足够。”
&esp;&esp;坐在篝火边的少年合拢了手册,“我还有些地方没搞明白,比如玛丽·维理雷斯死掉的孩子,父亲是谁?伊格纳修又和谁生下了孚罗里安?城堡里找不到他妻子存在的痕迹。”
&esp;&esp;“你心中应该有答案,只是你不愿意相信罢了。”雷索扭了扭脖子,望着漆黑的夜空,“书上最后是怎么说的,血脉越纯正,转生者保留的记忆越多。”
&esp;&esp;“我甚至怀疑维理雷斯几代入赘的女婿,都只是‘装饰品’。”
&esp;&esp;“白果园的事到此为止,说点开心的。”雷索中断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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