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想要什么,他都能想办法办得到;
&esp;&esp;去了章府,章府又有章府的规矩,他这边看得再重,也总有力所不能及之处——难道要日日在她床下、跟在她身后看管着?
&esp;&esp;阿椿本来有些感动的泪花,被沈维桢又吓回去了:“我和章公子见面不过几次……没有。”
&esp;&esp;“那为什么说,很满意这桩婚事?还来感谢我,”沈维桢说,“险些气死我。”
&esp;&esp;“呸呸呸,莫说晦气话,”阿椿急切开口,“我先前不是同哥哥讲,我想要一个家境殷实、长得好看、品行端正的夫君么?哥哥先前问我想不想嫁给章简,我那时候还不清楚,现在清楚了,我同意这门亲事——”
&esp;&esp;“我看你还是不清楚。”
&esp;&esp;阿椿不解:“什么?”
&esp;&esp;“家境殷实,长得好看,品行端正,符合这些条件的男人多如牛毛,”沈维桢说,“你也是没见过什么男人,才会觉得章简好。认识的人多了,就会觉得他平平无奇、不过如此。”
&esp;&esp;阿椿犹豫:“符合这些条件的男人也不是很多吧……应该不常见。”
&esp;&esp;“不常见?”沈维桢直接,“你现在不就见着一个?”
&esp;&esp;阿椿吓坏了:“哥哥你是不是病了?”
&esp;&esp;沈维桢看着她:“是啊,我今晚头痛——荷露没告诉你?”
&esp;&esp;阿椿愧疚心顿起:“对呀,我怎么全忘了,我这个脑子,一说起话,就什么都忘了……还有青梅干,我竟然忘记拿出来。”
&esp;&esp;沈维桢冷不丁想起,夏天时,她还笑着说“刚刚我只看到哥哥,根本没看到那位章公子”。
&esp;&esp;季节变了,她的眼睛也变了,可容纳的人越来越多,已无兄长的立足之地。
&esp;&esp;沈维桢忽生一种无力之感。
&esp;&esp;或许,换个地方会好些。
&esp;&esp;换个没人知道他们身份的地方。
&esp;&esp;再给她灌上可以清洗记忆的汤药。
&esp;&esp;如此便可夫妻相称,朝夕相伴,耳鬓厮磨。
&esp;&esp;她再不会想着嫁给旁人,因为已经嫁给他了。
&esp;&esp;阿椿浑然不知他所想,从袖中取出一包青梅干,四下巡视,看见房间角落里有喝茶的案几和蒲团,走过去,坐下。
&esp;&esp;“这些青梅干是我亲手做的。京城里的青梅和南梧州的不一样,我怕糟蹋东西,所以只做了一点,”阿椿仰脸,“现在就剩这些,不够分的,没办法请其他姐妹们一起吃,所以藏在袖子里。本想着找机会给哥哥,没想到一聊起天就全忘掉了——刚好,哥哥过来吃呀。”
&esp;&esp;沈维桢看着她。
&esp;&esp;还有她摊开在桌子上,油纸包裹着的青梅干,一个,两个,每个都和她一样,被小心地珍藏着。
&esp;&esp;她仰着脸,在笑。
&esp;&esp;罢了罢了。
&esp;&esp;若是洗掉记忆,她还怎么做青梅干。
&esp;&esp;沈维桢走到她面前,坐在蒲团上,已然冷静。
&esp;&esp;“我今日见了未空大师,”他说,“顺便让他替你测算一卦。”
&esp;&esp;阿椿担心:“大师怎么说?说我将来会富贵吗?”
&esp;&esp;“会,大富大贵,命有贵人相助,逢凶必化吉。”
&esp;&esp;阿椿感恩:“哥哥、老祖宗、夫人,都是我命里的贵人,我命真好,能有这么多贵人。”
&esp;&esp;“別溜须拍马,”沈维桢淡淡,“不过,大师也说了,你今年属相犯冲,很不宜带和田玉的首饰,容易冲撞犯忌。”
&esp;&esp;“呀!”
&esp;&esp;阿椿立刻摸上手腕。
&esp;&esp;章夫人今日送来的镯子,就是和田玉的呢。
&esp;&esp;她从腕上摘下:“那我不戴了。”
&esp;&esp;沈维桢伸手:“给我。”
&esp;&esp;阿椿疑惑:“哥哥也喜欢吗?可是戴不进去吧?”
&esp;&esp;男人戴镯子?
&esp;&esp;倒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这里是沈府,哥哥想做什么不可以呢。
&esp;&esp;“……你已经戴了,”沈维桢说,“我将它拿去给未空大师,请他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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