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程愈川下了车,拉开后排的车门让她下车,要她跟他回家吃饭。
&esp;&esp;章矜之还是死活不肯,她说她晚上吃过了,她现在要回家。
&esp;&esp;程愈川俯身过去,伸手拉了她一把,攥住她的一只手腕把她往外面拖,一边拉她一边又小心地不敢弄疼她,章矜之拼命反抗,程愈川也是气急了才问出了这句话:
&esp;&esp;“这是你自己的家!你不回家想做什么?”
&esp;&esp;章矜之挣扎中口不择言地骂他:
&esp;&esp;“你总想带我去你家干什么?你不就是想睡我,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跟你回家了就有义务再陪你上个床?你去死吧!你敢碰我一下试试,你能把老贝特以/强/奸/罪的名义送进去,我也能把你送进去蹲监狱。”
&esp;&esp;说是要做饭给她吃,那不过是骗她就范的好听的诱饵,章矜之到底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过,他的有些心思她还是猜得到的。
&esp;&esp;程愈川还真的被她骂得僵住了一下,脸色也沉了沉。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刺中了心事,亦或是他真的从未这样想过,只是被她这样凭空捏造妄加指责他才有些恼怒了。
&esp;&esp;他没再强求拉她下车回家,而是把她往里面推了一下,自己也跟着上了车,锁住了车门,把车钥匙扔到了前面的座位上。
&esp;&esp;“可是,矜之,我们确实很多很多年没有过了。”
&esp;&esp;程愈川认真地接了她的话。
&esp;&esp;这么说起来,他也的确很不甘心。他们上一次同房欢好,肌肤之亲,是在什么时候?
&esp;&esp;太久了,中间过去了那么多年,对他而言遥远得几乎已不可触摸了。
&esp;&esp;可他还记得那是他人生中一个格外稀松平常的傍晚,他从她身上起身,在床边换了衣服准备再坐飞机回美国,章矜之一如平时那样背过了身去没有看他,她静静地侧躺在床上,大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被子里,他没有看清她的表情。
&esp;&esp;他知道她有些不太高兴,虽然她没有开口挽留,但她应该是希望他能留下来过个夜再走的。
&esp;&esp;谁能想到那竟然差点成了最后一次。
&esp;&esp;从那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在重生之后,除了她扇过他那几巴掌之外,他和她连身体的接触都很少了,一个拥抱都显得无比珍贵。
&esp;&esp;程愈川拉着她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低声询问她:
&esp;&esp;“矜之,那这些年里,你有想过我吗?”
&esp;&esp;……想他什么?他这话里当然是有言外之意的。
&esp;&esp;后排的空间不算小,甚至还称得上是宽敞的,可是他一挤进来之后压迫感实在太强,高大身体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笼罩住,章矜之被他紧紧按在怀中,隔着五月初夏时节两人身上单薄的衣服布料,像是连他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esp;&esp;他问起这话,章矜之放下了准备推开他的双手,别有深意地轻蔑勾唇一笑:
&esp;&esp;“我有好几任男朋友,我身边不缺男人,为什么需要想你?”
&esp;&esp;程愈川不以为意,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他温柔地摩挲着章矜之的脸颊,指腹触碰到的是她最细腻如牛乳般的肌肤。
&esp;&esp;她今天没有化妆,只涂了口红。她身上有幽幽的馥郁香气,也有一点果酒的清甜气息。
&esp;&esp;“他们敢碰你?”
&esp;&esp;他们怎么可能敢碰她。
&esp;&esp;程愈川不屑地一笑而过,他找来的人,这几年在他不在的时候,替他陪着章矜之逛逛街吃吃饭,哄她开心也就罢了,去的餐厅买的礼物看的电影都是刷他的卡,他怎么可能犯贱到让他们真的和她有点什么?
&esp;&esp;那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esp;&esp;只可惜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说,这个秘密一辈子也不能让章矜之知道。
&esp;&esp;见他不信,章矜之犹在冷笑,继续刺他,“……在你之后,我的每一任男朋友都比你更好。”
&esp;&esp;“哪方面?”
&esp;&esp;章矜之其实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和他吵架,更不想和他往这方面吵下去。
&esp;&esp;她刚才又去尝试着推开他,想要去拿前面的车钥匙开车门,但是被他扣在怀里实在挣脱不得,而且她身上真的提不起一点儿力气,实在反抗不过他。
&esp;&esp;她最终再度无力地放弃了,只能转过头来继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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