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原因也很简单,这样的局面是计委派去的人搞出来的,他要是承认则是直接自打脸,因此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将内里的真实原因说出来。
由于‘只有政务院,没有颐年堂&039;的原因,为平衡政务院,才搞出来了一个计委,因此此时的计委的权限很大,不仅掌管着全国工业,而且与政务院分庭抗礼,大有取代政务院之势,就高本人来说,如今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原本高是准备干下总理的,后来见总理一退干净,具体工作只负责外交和没啥实权的统筹方面,因此便将目标对准了少奇,打算将他干下来,只是他并不知道,主席确实打算全面收权,但是他不打算用激烈的内部斗争方式。
国家成立到朝鲜战争接近尾声,这段时间因为要处理国民党残余及国内恢复等问题,所以内部还需要一个平衡,但随着朝鲜战争即将结束,主席的声望进—步提高,他已经不需这些平衡手段了。
从另一方面说,前三年工作的重心主要是经济恢复与打仗,各种制度根本没有时间来建立,因此一段时间里,地方各大员各自为政,拥有地方的绝对决策权,而中央部门之中,政务院不仅曾分管所有政务,还负责军事方面,很多工作从决策到施行都没有书记处啥事,事实上形成了各自的山头。
国家军政命令不统一,每个人都有各有不同的想法,这是肯定不行的,因此权力需要集中,过去的那种平衡也不再适应需要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调各地方的书记来京工作,既是收地方之权,也是分中央部门之权,以避免过去出现政务院一家独大的情况。
高冈曾经执掌东北,那里又是全国的工业基地,因此他在抵京前后,主席都一直在笼络,只是这位同志心确实有些飘了,为了迅速上位,一上来就开始破坏内部团结。
原本他的作用是秤砣,为了增加分量制衡一方,然后他再被一番勉励之后,没有看清实际局势,却将自己变成了一把刀,对着别人就是一通乱砍,不仅将主席搞得下不来台,还成功的将所有人都变成了自己的敌人,最后以惨败收场。
主席不是没有提醒过他,无论在曾经的历史上,还是现在的历史上,主席都找他谈了好几次,只是自从他抵京之后,所居之地立即就车水马龙了起来,那种被奉承和投靠所得来的快感与成就,已经让人开始逐渐迷失了。
现在的他已经发现搞不动少奇了,于是目标又转移了,一边扩大计委的权力,一边疯狂抓住东北之权,另一边又想在内部谋取一个更高的位置,原本他就担任着副主席,所以位置小了他并不甘心,他要自成一派了。
过去他的目标是少奇和总理,现在这个目标从明转到了暗,在追求权力之路上,一些人往往并不会因为当前形势的改变而真的会改变,晚晚要么奋力一拼,要么蛰伏待机而动,过去是奋力现在是蛰伏。
至于他的改变,方叶便不知道,如果他了解对方心中所想,一定会十分感慨,很多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毕竟这是权力,不是一蓝子鸡蛋,说放弃就放弃了,何况其人还不知道主席所想,以及他未来的命运。
至于为什么不向他明说,以便让他主动退出,其实这种做法幼稚且好笑,这就好比公司里的那些管理者,为什么不向属下说清楚,而是让对方自己去理解去执行是一样的,政治是一种思想,政策则是一种手段,这些东西可以画出框架,但无法说出细则,因为很多事都是变动的。
从管理的角度来说,这也是评价一个人能力与水平的关键,因此管理者往往只会说将某事处理了,而不会告诉对方具体要如何处理,何况如果事事都这样安排,管理者非得累死不可,而下面的人却一个个坐等上面吩咐,形成懒惰思维。
现在高冈的问题就是一边想要上位,一边又无法理解上级管理者的意图,这就很要命了,所以他的问题说到底还是能力的问题,他还需要相当的历炼,假如他能意识到这些问题的话,那结局一定会不一样。
1953年,哈尔滨军事学院建设准备工作已经搞得差不多了,陈更便到了哈尔滨检查工作,准备破土动工,接着他堂堂一国副主席,计委一把手,大权在握之人,却带着—般子人也跑到了哈尔滨。
他跑过去干什么呢?并不是视察什么工作,而是因为51年陈更前往朝鲜工作,他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宴会企图拉拢陈更,结果没拉成,双方就此结仇,为了报复,军事学院的筹建审批报告,便一直被高压着不批,后来还是陈找到了主席才解决,而这一次来就是特意为了损人的。
另一方面,饶针对安子闻的问题,则是—点缓和的地方都没有可能,安的上级是少奇,背后是主席,而饶为了抓权,一上来就针对这位吏部的副部长,不仅将书记处亲点的吏部成员名单给泄露了出来,而且还想干下安。
因为高与饶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干下少其,所以俩人最后形成了某种共识,也就是后来的&039;同盟&039;,因此只要两人的目标不变,该斗的问题依旧会斗,只是在针对少其的事情上,俩人也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