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的地面也跟着往下沉了半寸,眼前这到底是啥情况?
孟娇怕来福不被摔死也会被那些东西咬死,避过各种机关埋伏,轻手轻脚走了过去,蹲在裂缝边上往里瞧。
裂缝有一人多宽,底下黑黢黢的,看不清深浅。侧壁上还嵌着木梯,一根根横木钉在土壁上,间距均匀。
孟娇不解,这到底是谁的杰作,又是埋伏又是密道,一个接一个。
孟娇踩着木梯往下爬,木梯的横木硌脚,但很稳当。往里走上几步,发现前边墙上嵌着一溜夜明珠,而来福正捂着屁股,一瘸一拐跟着那窝毒物往里走。
而孟娇的目光却被墙壁两边挂着的一幅幅画像吸引住,工笔细描,颜色鲜艳,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悚然挂立。
孟娇一幅幅看过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画的都是同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穿华服,美眸流盼,呼之欲出。
孟娇越看越觉得眼熟,直到来福跑到尽头又跑回来,本来想拉着孟娇赶紧进去看看,里边有新发现。
却发现自家主人久久盯着那些画移不开眼,来福看看画,又看看孟娇,突然咧出一嘴龅牙。
孟娇这才反应过来,这画中人像的是自己,也不,是自己像画中人。
孟娇脑子转得飞快,这些密道不会是昭阳长公主弄的吧?没想到她还是个自恋的美人,不过,她也能理解,就像现代人爱自拍,古代人自然也爱臭美。
来福见她不说话,又吱吱叫了两声,爪子扒拉着她的裙角,指着通道尽头,那意思是别看了,里面还有东西,快走快走。
孟娇收回目光,跟着来福往通道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紫云观。
傅胜年蹲在道观后院的一棵老槐树上,透过枝叶的缝隙盯着前院。
文瑾蹲在他旁边,手里攥着刀柄,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蹲守了快一个时辰,腿都麻了,但不敢动,怕发出声响惊动下面的人。
屈禄的侍卫把前院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少说也有上百人。这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佩长刀,站姿笔挺,目光如鹰,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侍卫。
傅胜年又扫了一眼藏在暗处的十几个侍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他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这些人不是摆设,每一个都身怀绝技,内力浑厚强大,最擅长不死不休的打法。
巅峰时期的傅胜年绝对可以一个人就把他们撂倒,稳胜所有人。
而现在自己中毒已久,瘸腿才刚好,顶多勉强对付一两个。
傅胜年瞥了一眼身后的手下,皱了皱眉,真要打起来,那是没法和对方硬刚的,只得想办法智取。
文瑾用胳膊肘捅了捅傅胜年,朝前院努了努嘴。
傅胜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屈禄从正殿里走出来。
屈禄今日穿着一身紫色道袍,头上戴着莲花冠,腰间系着金丝绦带,手里拿着一柄玉如意,看起来像个得道高人。他身后跟着四个随从,都是年轻道士,捧着香炉、拂尘、经书、法器等物。
屈禄走到前院中央,在一个蒲团上盘腿坐下,闭目养神。
四个随从在他身后站定,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晨光里飘散。
道观里的钟声响了三下,浑厚悠远,在山间回荡。
不知随从在屈禄耳边说了些什么,屈禄突然睁开眼,接过随从递来的经书,翻开念了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念得抑扬顿挫,每个字的尾音都拖得很长,听起来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傅胜年听着那念经声,嘴角微微一抽。
这位国师大人念经念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可惜他手里拿的经书是倒着的。
文瑾也瞧见了,赶紧低下头,怕自己笑出声。
屈禄念了约莫半个时辰,合上经书,站起身,接过随从递来的拂尘,在身前画了个圈。
“今日为国祈福,诸事皆宜。”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本座需在道观静修三日,任何人不得打扰。”
侍卫统领拱手应了一声,带着人退到院门外,把守得严严实实。
屈禄转身走进正殿,四个随从跟进去,殿门从里面关上了。
傅胜年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没动。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正殿的后窗被推开一条缝,屈禄从里面翻出来。
屈禄左右看了看,才往后院走。他走路的姿势跟之前明显不一样,脚步虚浮,落地不稳,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傅胜年的眼睛眯起来,这人不是屈禄,是替身。一看就是长期纵欲过度的样子,更走不出屈禄那种久居高位的无畏气势,而且据说屈禄几十年洁身自好,不近女色。
文瑾也看出来了,朝傅胜年比了个手势。
傅胜年微微点头,示意他别动。
那个替身走到后院的一间偏殿前,推门进去,把门关上。
又等了一会儿,正殿的后窗再次被推开,又一个人翻出来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