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着事后麻烦?”
“皎皎想着有世子在,总不会让她将你我的风流事传扬出去,所以不怕她看见。”
宋琅玉冷哼一声:“你倒是利用惯我了。”
温皎靠进他怀中,环抱着他的腰,娇娇道:“世子难道是白给我利用的?难道没‘吃’到阿皎的甜头?”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世子爷没轻没重,此时这里还肿痛难忍呢!”
眼波欲流,春情无边,媚而不妖,却十足十的勾人。
“你到底是哪学来这些俗媚手段?”
温皎面上笑意消散,从他怀中退出,拢了拢披风,眉眼疏冷瞪了他一眼,扭身便下了马车。
真是翻脸无情。
徐书娴的嘴并不难封。
那日她摔下楼梯扭了脚,被送回徐家后又发起高热,徐夫人问她缘由,她只摇头哭泣,根本不敢将那日所见告诉别人。
宋琅玉让人给她送去了一封信,信是徐夫人写给自己表哥诉衷肠的信,时间是三年前。
徐书娴惊恐万分,将信翻来覆去的看,终于在背面发现了四个字:
勿言恒缄。
她不将那日所见说与别人,他便对徐夫人的事永保缄默。
徐书娴将那书信焚烧成灰,脑中却浮现那日厢房的情形……宋琅玉精赤着身子俯首温皎胸前。
她的指甲将掌心抠得血肉模糊,却不觉得痛。
只是恨。
恨温皎为什么要勾引宋琅玉,恨她为什么生了一副狐媚相,更恨宋琅玉有眼无珠!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浮浪的女人!
那媚药药性猛烈,纵然化解及时,事后温皎还是发起烧来。
一连两三日,她都是昏昏沉沉的,肖燕麒来见她,也被许应拦在门外,只说她害了风寒不能见外人。
第四日一早,肖燕麒又来了,同许应嚷道:“我将来是你姐夫,哪里是什么外人,让我进去看一眼,也好安心!”
许应正要开口,房内温皎道:“阿弟,让他进来吧。”
肖燕麒一喜,推开许应便进了房内。
温皎坐在妆镜前,身穿一件素色短袄,肌肤赛雪,笑盈盈回头看他,道:“我这几日病容憔悴不能见人,让世子白跑了几趟。”
她生得美,眼波动人,此时虽未梳妆,却有一种病弱的娇态。
肖燕麒上前想抓她的手,温皎却起身退了两步,嗔怪道:“做什么动手动脚的。”
“这几日我可想你得紧,茶不思饭不想,让我摸摸你可是瘦了?”
“你正经些,否则我便不见你了!”温皎蹙眉含怨,娇憨可爱。
肖燕麒心痒难耐,却是强忍着燥意没再上前。
温皎让婢女上了茶,一面对镜描眉,一面问:“你连着来了几日,侯夫人也不管你了?”
“我在家好闹了一通,又是绝食又是砸东西,母亲一见我这般,便没了法子,”他走到温皎身后,痴看着镜中的美人面,“等母亲知我是铁了心要娶你,她自然便同意了。”
温皎痴痴笑道:“便是侯夫人被你降服了,侯爷只怕也不同意呢!”
肖燕麒有些心虚,却又不肯在温皎面前露怯,哼了一声道:“他才不管我的婚事,实在不行我去求外祖父便是。”
温皎描完了眉,又用篦子梳发。
“昌王说话自然是有分量,想来侯爷应是能听的。”
“其实你若想早些进门,我还有个好主意。”他看着镜中的人,唇边荡起一抹坏笑。
温皎停住手,问:“什么好主意?”
“你若是能怀上我的孩子,母亲定不会让武定侯府的骨血流落在外,到时自然同意迎你入门。”
“你说什么浑话!”温皎顿时红了眼。
肖燕麒心中一慌,忙打自己的嘴:“我胡说八道的,你别气恼!风寒还没好,别又被我气病了。”
温皎捂脸哭着道:“你若再同我说这没羞没臊的话,我便再不见你了!”
肖燕麒又是好一顿赔礼,说了一箩筐好话,总算将人哄好了。
温皎一面用帕子揩泪,一面道:“我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听不得你那些下流话。”
“原是我鬼迷心窍说出那话来,往后再不说了!”
温皎哼了一声,道:“你既认错,便罚你哄我开心。”
肖燕麒涎着脸凑上来,问:“皎皎想我怎么哄?”
“在家憋了好几日,你陪我出去走走。”
肖燕麒自然听从,两人出门往正街上走,城南鱼龙混杂,既有赌坊,也有妓馆,街上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前方忽有个男人哭嚷起来。
“你还我房契!我不赌了!我一家老小还住在里面,求爷爷将房契还给我!”
待走到近前,看见是一个满脸血污的男人坐在地上哭嚎,应是赌博输了身家。
温皎娇声对肖燕麒道:“这人也忒无用了,男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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