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感受着掌下柔软,他的眸色一点点变暗。
方才匆匆将萧婧华抱在床上,她还未来得及穿衣,此刻身子半撑着,锦被顺着肩颈下滑,露出大片滑腻的肌肤。
他凑过去,额头抵着她的,唇瓣在她唇上轻点又挪开,重复几次,嗓音低低问:“今晚,我能留宿吗?”
灼热气息打在脸上,让萧婧华本就通红的脸更热了三分。
方才被打断时,两人都未尽兴,如今看着他含着欲色的眸子,萧婧华呼吸急促了几分,轻而易举被他撩拨出热潮。
她轻轻抬起下巴,咬住他下唇,嗓音含糊,“本郡主准了。”
陆埕闷笑一声,上了床榻。
“你没熄灯!”
她嚷道。
“不熄。”
陆埕扣住她双手,埋首下去。
忍住堵在喉咙里的声音,萧婧华平复了好一会儿,恼道:“谁家睡觉不熄灯!”
“方才也没熄。”
陆埕修长的手安抚拨弄,唇从她骤然蹙起的双眉间吻过,缓缓下移,“我想看着你。”
他的动作很轻,萧婧华几乎溺在这片温柔海里,无暇再顾及熄不熄灯。
天边将亮未亮时,红烛燃尽,陆埕终于放开了她。
萧婧华浑身无力,靠着枕头,几乎瞬间睡了过去。
意识沉入黑暗前,视线划过陆埕神采飞扬的脸,她顿时不甘。
同样是熬到天亮,凭什么他这么精神?
她不服!
……
萧婧华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陆夫人离府早,回来后听说她还在睡,立马紧张地赶了过来,细细向夏菱打听。
等听她说昨夜屋里坏了个浴桶,她瞬间意会,笑眯眯地说:“行,别打扰她,让她睡。”
暗道,看来陆埕那些石锁也不是白练的嘛。
陆夫人哼着歌,喜气洋洋地离开了。
萧婧华醒来时外头天已经黑了,她迷茫地眨了眨眼,有些分不清这是哪日。
“醒了?”
陆埕的声音响起,她偏头看去,只见他手中握了双筷子,笑着对她道:“正好,饭菜还热着,快来吃。”
萧婧华躺了回去,不想理他。
陆埕把筷子放回去,走到床畔坐下,拨开她脸上碎发,柔声问:“不饿?”
萧婧华懒洋洋的,“没力气,不想动。”
在她唇上亲了下,陆埕道:“我抱你。”
他拿来披风,将萧婧华裹住,抱着她走到桌边。
落座后,她这才捏着筷子开吃。
填饱肚子,萧婧华又被陆埕抱到了床上。
白日睡得多,她这会儿没什么睡意,便让陆埕拿来棋盘和他对弈。
起初下得极为认真,但下着下着她就开始使坏,乱七八糟下了一通,完全不走寻常路。
陆埕也随她,下到最后,两人索性拿着棋子在棋盘上摆出一个又一个图案,玩得不亦乐乎。
没多久,萧婧华累了,让陆埕撤了棋盘,在床上滚了几圈。
滚着滚着,她滚进了不知何时上了榻的陆埕怀里。
陆埕揽着她,低声和她说着今日在官署里都做了什么。
萧婧华不是太感兴趣,但他都说了,她也就窝在他怀里认真听,顺手勾起他一缕长发,在指尖绕来绕去。
说着说着,便说到了此次谋反后续。
“宣远伯与其子被判斩首,其余人流放岭南。”
萧婧华玩着陆埕头发的手一顿。
邵家在她梦里出现的,唯有邵嘉远一人,她无法得知其余邵家人如何待她,因此这个结果她是满意的。
邵家和萧长兴谁先勾搭的谁她也不是很在意,邵家能掺和进来,左不过是敌不过“从龙之功”四个字的诱惑,能有今日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邵嘉远已死,邵家彻底落败,往后与她的恩怨也不复存在了。
头顶陆埕迟疑道:“为何这么恨邵嘉远?”
面对邵家,她如此平淡,可偏偏对邵嘉远,却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萧婧华随意道:“哦,当初萧长兴是联合他把我掳走的。”
陆埕抱住她的手猛一收紧。
“这么大反应做什么?”萧婧华打他一下,“把我弄疼了。”
“对不起。”
陆埕稍稍松开,唇瓣颤抖着摩挲她的发丝。
“那时……”
“行了。”
萧婧华不耐把他打断,“我不喜欢提当初、那时、从前,你往后也不准再提。”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你继续说,今日还做了些什么?”
陆埕慢慢平复下来,嗓音低低又温柔。
片刻后,怀里的人呼吸放缓。
她睡着了。
陆埕目光描绘着她的眉眼,轻轻吻在她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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