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磕磕巴巴说:“那、那是为、为兄寻来研究你那怪癖可能治好的。”
连岫声静静看着炉子上水壶,淡淡道:“我原不知三哥竟把风月绣像当做医书看。”
“……”连酲恨钻不下去地缝,他在心中腹诽,那他还不是听说后门难走,他想仔细研究研究,好莫让连岫声在自己个手底下吃身体上的亏。
再者说,连酲想,他既有心要受了对方威胁,便要将兄弟关系维持好,没必要再搞得苦大仇深,便都快活快活。
“你少管为兄的事,”连酲站在石榴树树影底下,没好意站到灯下,但凡站到灯下,连岫声就能看清他如今面皮红得活生生就是朵石榴花儿。
连岫声的确没再多言,只自顾自洗起了两套茶碗,说:“三哥,后日是我生辰。”
连酲一怔,呐呐说出句“生日快乐”,实则魂魄已飘飘然离体,作为博览群书的现代大学生,他太清楚对方突然说要过生日是怎么个意思了。
时过半晌,连岫声将茶具一一摆置好,从石凳上转过了身来,他将三哥手儿握到自己个手里,带着几乎催逼威胁意味,“三哥,若你想好了,那日可来书房里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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