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感觉天都更蓝了。
没有规定天黑了就不能更蓝了对吧?
就这么定了。
心情轻松的我回到宿舍,先是把之前乐队的专辑翻出来,包装好,想了许多,又拆开,认认真真地签上了艺名,再包好放到窗边,像圣诞节挂上红袜子,方便圣诞老人放礼物。
趁着现在心血来潮下定决心,我给五条悟编辑了封邮件,把之前一直不好意思告诉他的都写进去,告诉他我的新专辑已经录制完成了,下个月就会开始发售,同步进行的还有我们的live 。
下个月就要开始跑live了。
想了想,我哼了段《s》录下来,打包在邮件里一起发过去。
然后我就关机睡觉了。
第二天起床,手机的邮箱爆了,都是五条悟的邮件,放在窗边的专辑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盒草莓大福。
那个笨蛋。
草莓大福常温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我边吃边笑。
周中我去庙宇看猫先生。
黑猫好像比之前又小了一些,依旧在睡得沉沉的,但我拨弄它胡须的时候,猫已经有反应了,想来很快会醒了。
周五我又去看了伏黑姐弟。
算起来这两周太忙,我已经小一个月没见他们了。
换了一个环境之后,津美纪慢慢开始活泼起来,见到我,羞涩但坚定地上来抱了我一下,开开心心的和我说话。
弟弟惠惠就有些不好说了。
他满脸写着“有事”,却又不肯说,跟着我和津美纪去商业街买菜,扒着桌子上看我们两个做饭,恨不得蹲在厕所门口等我的小模样,有种猫猫祟祟的感觉。
我看着好笑,故意跟津美纪粘一块,让小拽哥有话说不出。
惠惠像只小黑猫呢。
还是那种毛毛蓬松微炸的类型。
等待我快要回去了,他终于憋不住了。
“津美纪,我去送……送姐姐!”
我听着偷笑。
小拽哥天生刺头,超级不乐意叫别人哥哥姐姐,迫不得已的时候就故意叫老头子老太婆,比如在他嘴里,五条悟就是个混蛋老头子。
他曾经大声哔哔,一头白发的不是老头子是什么?
把五条悟气得够呛的。
他本来也喜欢直接叫我的名字,被津美纪说了两次之后,就变成了语气生硬的“姐姐”,好像这个词的发音咬了他尾巴似的。
不到迫不得已,他都不会叫出口。
我们走到家附近的小公园。
这个时间点,孩子们都回家吃饭了,公园都空了下来。
我坐在千秋上看着伏黑惠。
仔细看才发现,这孩子也长大了不少。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不过一年多,男孩子长高了不少,脸上的婴儿肥也消退了,换了新的环境以后,没有了过去的压抑感,从可爱转变为清秀可人,有些雌雄莫辨的样子。
再过两年,骨骼长开以后,大概会棱角更加分明,更有男孩子的模样吧。
就像现在的五条悟,已经没有人会误会他的性别了。
说起来……那家伙会穿女装。
我看向伏黑惠,心里暗搓搓地起了个邪恶的念头:没有女装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辣么可爱的男孩子,怎么能不穿一下裙子呢?
伏黑惠也不知道感觉到了什么,毛一下子就炸起来,就差个弓腰的动作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发现你长大了的眼神吧?”
“为什么语气那么不肯定?”他放松了一点,仍然是有些狐疑。
我连忙打岔:“你把我带来这里,是想跟我说什么?”
一提正事,他果然忽略了前面的茬,嘴巴像被一下子缝起来了似的,波动几下,才艰难开口:“我小时候就会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点点头,听他继续说。
“我跟、跟那个人渣提过,但是他没当回事。”
伏黑惠口中的人渣就是他爸。
自从他确定他们都被他爸抛弃之后,人渣就变成了他爸的专属称呼了。
我迷糊了一下。
五条悟告诉我的时候,已经确定了伏黑惠已经能看到咒灵,我一直以来都默认小拽哥是知道咒灵和咒术界的,但现在这么一听,才发现自己搞错了。
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搞什么啊!
我则是在心里给他爸重重地打了个叉。
这爹,达咩。
要是小孩看不见就算了,既然那么小开始就能看见咒灵,怎么也应该说明一下,看他现在的样子!
我真庆幸自己没见到一个瑟缩胆小,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小孩。
“以前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现在越来越清晰了……”他小心地观察我的表情,表情很倔强,像我一旦有什么不对他就掀桌走人,抵死不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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