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含糊,但两人都知道她说的是哪家学院。
维罗妮卡忽然意识到什么,盯着陆长缨,怀疑道:“你怎么知道矫正学院?你去过那里?”
陆长缨若无其事地说:“大概是因为你的母亲?”
她似笑非笑地说:“据说某人深深地暗恋我,甚至收藏了我的照片和队服,为了协助她完成矫正治疗,她的母亲再三来找我——”
维罗妮卡看起来真的要跳起来了。
“我不喜欢你!”
她手忙脚乱地说:“还有,我不是同性恋!”
陆长缨抬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
“你可以继续提高音量,这样你就能向全部卢克森学生通报你的性取向了。”
维罗妮卡猛地捂住了嘴。
她冷静下来,对陆长缨说:“我替我的妈妈向你道歉,对不起。”
陆长缨无可无不可地摆了摆手:“这与你无关,该道歉的人也不该是你。”
维罗妮卡叹了一口气:“我会让我妈妈亲自来向你道歉的。”
陆长缨耸了耸肩:“说实话,这不怎么让人期待,我不是很想看到她。”
维罗妮卡发愁地皱着脸,忽然想到什么,她不确定地问道:“那支票呢?”
陆长缨挑起眉毛。
维罗妮卡积极地说:“作为赔偿,我想妈妈不会介意的,她本不该打扰你。”
陆长缨不置可否:“首先她得愿意道歉。”
维罗妮卡没忍住,小声说道:“但我真的不是同性恋……”
陆长缨宽容地说:“没关系,我会藏好队服的。”
维罗妮卡:!!!
虽然同性恋矫正学院倒闭了,但她的名誉已经被埋在那栋烧焦的小楼了。
陆长缨玩够了,才问:“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道谢和道歉吧。”
维罗妮卡终于想起她来找陆长缨是要说什么。
“我回来了。”
陆长缨点点头:“我知道你回来了,然后呢?”
维罗妮卡再次强调道:“我是说,我回来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毫无电影中反派or主角归来的气氛。
维罗妮卡按捺不住,说道:“我回来了,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比如说学生会副主席。”
陆长缨大喜过望!
她一把抓住维罗妮卡的手,热泪盈眶,像是在星际迷航看到地球人老乡。
“太好了!我终于能甩掉这个包袱了!”
维罗妮卡:……?
陆长缨热情道:“你想直接上任吗?哦对了,按照规定,学生会副主席必须要经过选举……那你介意先以副主席助理的身份过渡吗?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从毕业舞会开始……”
陆长缨抓着维罗妮卡,直奔学生会办公室,她还有一份活动策划没写呢!
维罗妮卡挣扎道:“等等,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陆长缨殷切道:“不不不,一切都很对,来,先写完策划……”
维罗妮卡:……救命,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路灯初上,陆长缨困倦地拉开车门,坐进了熟悉的切诺基。
“你最近似乎很忙?”
安德森习惯性地凑上来吻了一下,他身上有训练冲凉后的水汽味道。
陆长缨懒洋洋地窝在车椅里,抬手去摸安德森的下颌线。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的主席先生不打算关注橄榄球以外的其他事,或许我还能找到休息的时间。”
同时作为啦啦队长和学生会副主席,陆长缨忙得像个发疯的陀螺。
安德森笑了起来,用鼻尖去蹭她的,得意地说:“如果任何人有像我一样的副主席,他们也可以将注意力放在学生会以外的地方。”
陆长缨张嘴去咬他的下巴,含糊道:“你的脸部皮肤厚度已经远超海豹了。”
安德森没反应过来,迟疑道:“这是什么意思?”
陆长缨说:“夸奖的意思。”
安德森退后了点,借着车外的灯光盯着陆长缨,摇了摇头。
“听起来不太像。”
陆长缨靠在椅背上,若无其事地说:“夸你shaless呢。”
安德森终于理解,好气又好笑,扑上来要咬她的嘴唇。
“你一定是我见过最狡猾的家伙!”
陆长缨笑了起来,伸手揽住安德森的肩膀,不客气地咬了回去。
最初像是两只互相扑咬的幼犬,渐渐地,咬变成吻,亲密无间,让人沉浸而安然,却又从中生出刺,如玫瑰荆棘般互相纠缠。
明明是在车上,却如同坠入深海,每一次呼吸都艰难,从情人口中争夺氧气,吞没,也被吞没。
陆长缨挣扎着浮上海面,喘息着推开安德森,他的肌肉在她手下起伏不休。
“你……”
安德森追着要吻,被她眼疾手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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