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状告者
“所以小圣是用这宝贝脱身?”
太奶奶问道。
“太奶奶,我知你眼下意乱神迷,不能自制。
如若在平时,只这几句足以使你见微知著,听一反三,明了此事关键,而不是有此一问。”
首将说着,笑了一笑,表现出寻常不曾有过的耐心。
当然这也因此事非比寻常,可称前无古人,他这心里也是震撼难表,由此大抵能体会太奶奶的心绪。
“我便说得直白一些,此杀劫内小圣非仅是脱身这般的简单,而是催运无上至宝,以通天法力打退魔雄。如今这天意已动,同紫府司内三位天宪神君急议,并同大纯阳宫三元天尊共同佥押一道敕封大旨。
太奶奶你此刻不该再做他想,及早回去院里,做好处置,不留后患才是。”
“对!”
听到最后,太奶奶重重应道。
大罗天,浩然之境。
季明坐于积气院的精舍,于定中调息,沉淀魔功。
院外云海翻涌,竹篱边两个道童身影在这里追逐嬉闹,笑声脆脆,这正是大小瞳子所变。
大瞳面上犹有虚色,但是精神颇高,在那里伸手去抢二瞳手中那七点连线所勾勒的如意,二瞳则是将如意高举过顶,绕着石桌跑动,健步如飞,不时并指作剑,格外伸来的手掌。
大瞳追之不及,气喘吁吁,十分眼馋如意,喊道:“阿弟,快给我耍耍。”
在这争抢之中,两位瞳子滚作一团,如意脱手飞出,飘入大罗天之上,在高远之处化作七点明星,这下子大小瞳子只能在院里仰头望着。
一只白鹤敛翅落于竹篱之外,盯着那二瞳看了几眼,暗叹这瞳子神哪里像是刚刚死过一遭的。
接着,他又忍不住仰头去看那高高挂起的七点明星,只见这七星呈现一种勺柄之状,不过金童坚称这是如意之形,鬼知道金童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他感觉勺柄和如意没什么区别。
“这桩后天至宝也不差大老爷手里的几件了。”白鹤原地嘟囔一声道。
这时,精舍内,季明出定,推门而出。
“老祖怎有闲暇过来?”季明笑着迎了上去。
“你可是今非昔比,三界内外都已传疯那起杀劫,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好似你不是打退了魔雄,而是个长了千张嘴眼,千根手足的天外神怪一般,惹得我都要来瞧一瞧,重新认识一下你。”
白鹤老祖开着玩笑,将手中一尺见方的木匣往院门石桌上一放。
“瞧着,这是那位太奶奶托我带来的。”
两位瞳子齐齐凑来桌边,大瞳嗅到匣内的一丝血腥气,面色微变,拉住二瞳退后两步。
季明心中了然,晓得这是怎么个回事,伸手轻轻掀开匣盖,一颗面容姣好的首级暴露出来,这正是芙蓉仙子的脑袋。
在这首级的面上,一对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开,面上凝固着一种极度复杂的表情,那是一种被所有人抛弃之后的恍然和悲怆。
“太奶奶行事倒是利落。”
季明语气平淡,合上匣子,将这木匣推向一边。
“太奶奶与我有言此事,实际是想借我之口来将此事道与你听。”
“老祖请说,我道要听听她有何话要说。”
白鹤老祖一叹,这些话他本不用提来,但是谁叫他爱往人间戏耍,时日一久,偶尔惹下祸来便会欠下人情,这太奶奶也算得上他的一位人情债主了,故而他才有此一说。
金童这里也是明了其中干系,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金童哪里真想听太奶奶的废话,只是在故意兜住他白鹤老祖的面皮。
时过境迁,他何时想到自己有这一日,他似乎开始仰仗起他这位金童小友了。
“太奶奶说她本欲将芙蓉仙子在天狐院里的仙籍削去,而后发落到太阴神姥那里。
太奶奶深知太阴神姥的性情,一贯以来功是功,过是过,等闲绝难混淆,因此芙蓉仙子在太阴神姥那里,必是要被废去多年功行,不过在神姥那里好歹可以保住她一命。
只是未等她的发落实施,阴阳一线中杀劫了定,她驱使一点元神去往探查,于雷部首将那里得知小圣于杀劫之中打退魔雄之事,心中既喜且忧。
小圣误入杀劫,其中本就因她一重挂碍,这才给了芙蓉贱婢施展毒计的时间,不然小圣在支线里得了白虎宝旗,早已回归大罗天积气院里,因此这一喜便是因小圣平安渡劫。
她也深知芙蓉这贱婢罪大恶极,已是无可挽回,即便送去神姥那里,侥幸得命,亦非长久之计,反使小圣这里记恨天狐院,以至于遗祸于将来,连累院中无辜之群狐,可是因往日的情分,心中极想保全,因此这一忧便是因她不能保全芙蓉。
在回去院中,太奶奶便命群狐,无论与其是亲是疏,是姐妹,还是兄弟,俱是来一起咬死芙蓉。
而后她亲手炮制芙蓉形神,将其尸身上的首级割下,托送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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