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了。
更重要的是,三国联军的士气已经彻底被这些自发的逃兵行为给搞崩了,剩下还在包围圈里的部队哪里还有战意。
本来在莱茵河防线正面,三国联军还处在进攻状态。
他们已经攻破了阿纳姆,虽然阿纳姆的莱茵河大桥、在德玛尼亚军队弃守时被炸毁了。但出了这档子事儿,不出一两天,阿纳姆正面的攻击就开始力竭。
2月23日,德玛尼亚军队就非常“卑鄙”地在阿纳姆前线空投了一些放大印刷的照片。
故意告诉阿纳姆前线的敌军进攻部队、他们留守后方的人员有多惨,有多少逃兵。
那些照片上展示的,都是弗利辛恩海滩上尸横遍野的惨状,还配上了文字说明:
“不要再给愚蠢的麦克阿瑟和马辛本特卖命了!他们只会让你们白白送死!”
“弗利辛恩的殿后关系户们,已经抢着突围逃命了!你们已经完蛋了!安特卫普的陆上撤退通道已经被我们彻底封死了!”
一传十十传百,阿纳姆前线的士气在这种无孔不入的渗透下,很快就崩溃了。
军队也是有随军携带收音设备的,还有各种无线电语音通讯设备。1934年的战场无线电环境,简直比1918年丰富太多了,也更便于优势方进行宣传战——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1918年的普通士兵都是不可能有收音机的,前线部队就算有无线电接收设备,也只是接收电报电码,不能直接听语音。
而1934年已经有各种无线电语音渗透的渠道了,只要换到布法丑军队常用的接收频率进行语音宣传,很容易就能打击到士气。
收音机相关科技越先进,越容易种鲁路修的恶魔低语的招。
到2月24日,阿纳姆方向的攻势就彻底衰竭了。威胁德玛尼亚的鲁尔区的尝试,永远化作了镜花水月的泡影。
同一天,南边的德玛尼亚人却是突飞猛进,把弗利辛恩峡湾的缺口也彻底堵死。
古德里安和克莱斯特的两个装甲军再接再厉,继续西进,打通了安特卫普和泽布吕赫之间的陆上通道,收复了重要城市布鲁日。当然也会收复峡湾南岸海边的泰尔讷普小镇,因为通往布鲁日和泽布吕赫的滨海公路就要经过泰尔讷普。
只剩战争初期被法军夺取的根特还没夺回来,导致泰尔讷普附近的防线纵深非常薄,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
在泰尔讷普的弗利辛恩水道彻底关闭前,整整两天三夜的时间里,有超过三十万人试图走5公里宽的峡湾南逃,但大约四成都被击杀在海上和两边的海滩上。
弗利辛恩峡湾两岸堆砌的尸体,总数超过了十万人,算上死在海里尸体没漂上来的,一共至少十五万。
虽然还有十几万人逃掉了,但因为包围圈里还有超过150万人,所以鲁路修并不认为放跑十几万有什么问题。这十几万人起到的“围三缺一”诱导效果,对剩下的150万人的士气和战意打击,已经足够回本了。
要是不放这个口子勾引几天,导致圈内的180万人都背水一战、死战到底,那才可怕呢。
……
“仗怎么会打成这个样子?现在怎么办?安特卫普到泽布吕赫全部被敌人的反攻连回去了!”
巨大的压抑感,重重地压在麦克阿瑟、马辛本特和甘末林的头顶,所有人都有一股窒息感,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仅仅四五天,大军的士气已经整体颓了,几乎干啥啥不行。虽然军队的后勤补给其实没出太大问题,物资也还可以坚持一两周之久,但恐惧本身造成的影响,已经让整体战斗力至少下降了三分之一。
一番短促的讨论后,三大统帅无非两种意见:
要么直接殊死一搏,重新挥师往南猛攻、夺回安特卫普以东的海伦塔尔斯等地,撕开一个缺口,重新和法兰克本土连成一片,以图再战。
这是法军统帅甘末林的意思。
要么,就只能指望海路调度转运,把大部队后撤到敦刻尔克或者加来一带,甚至直接撤退到多佛或是大雅茅斯,也就是撤上布列颠尼亚岛。
这是布军统帅马辛本特的意思。
很显然,后者对皇家海军,对布丑联合舰队很有信心,虽然陆上退路被切断了,海路还在呢。
法兰克更重视靠纯陆军解决问题,布列颠尼亚人更倾向于海陆协同。
布法军统帅的意见一对一,谁也不退让,最终的拍板决策权,也就自然而然落到了麦克阿瑟头上。
麦克阿瑟还是比较刚愎自用,比较自大的,他觉得手头还有那么大的兵团,就仅仅因为后路被暂时切断,便如此灰溜溜选择直接海路逃跑,那也太丢人了,而且这样的部队就算逃回去了,以后再遇到苦战肯定也只会想着当逃兵。
不能太轻易放弃,不能助长当逃兵的风气。
这时候,必须再力挽狂澜一把。
所以麦克阿瑟最终拍板、选择了重新南北夹击攻一次马斯特里赫特和安特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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