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布列颠尼亚人一开始就知道在黑暗中作战观测困难,压根儿没指望观测炮弹落点的水柱、去修正校准射击参数。所以才允许二三十门巨炮对着一艘船倾泻火力,也不在乎友舰之间的水柱观测干扰了。
而德玛尼亚人选择一打一,显然是还想要好好观测炮弹炸出的水柱到底是近了还是远了,好为后续几轮的射击提供修正参数。
“德玛尼亚人野心这么大?他们居然觉得自己有能力在这个距离上看水柱校射?不然为什么让4艘船分别打我们的4艘船,而非全力集火覆盖呢?”
“该死!雷达里已经发现敌人主力舰队了!敌人的高速战列舰和疑似战巡分队,正在从远海方向包夹过来,他们一小时之后就会抵达我们的侧翼,到时候就必须分兵去迎击了。
他们这是想打出一个l型的两面包抄、再加上东北侧是格陵兰岛的陆地,这是打算只给我们留出西北边的沿岸来路?其他各个方向都要堵死?难道德玛尼亚人还有把握想要歼灭我们?”
皇家海军大舰队司令托维上将看到这一幕时,也有些自我怀疑了。同时,雷达官那边不时传来的敌方高速主力舰分队从另一个方向迫近的消息,也让他愈发心浮气躁。
他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一咬牙暂时没有调整战术,继续按原计划执行。
然而,仅仅几分钟后,他就被当头棒喝警醒了。
10点16分和18分,德玛尼亚舰队开始反击后仅仅7分钟和9分钟,两枚350毫米炮弹先后命中了“安妮博林号”和“血腥玛丽号”。
“狮级”的钢板厚度能和德方的“提尔皮茨级”一样厚实,只是钢板的冶金质量和强度不如德系同款,但要彻底免疫350毫米乃至380毫米穿甲弹,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德方的命中确实没有贯穿任何核心区,只是炸毁了几座副炮、高炮和个别上层设施。
但德方后发先至、晚了十几分钟才开炮却首先取得命中,对布丑海军的士气和心态也形成了不小的冲击。
很多将士都有点怀疑人生,敌人到底怎么做到这么准的?
“该死!德玛尼亚人的战术细节太缜密了!他们甚至故意放慢了开炮的速度,算好了我们开炮和产生炮口焰的时间!他们这是故意等我们开炮前的瞬间,让他们的炮弹打到我舰附近、用我们自己的炮口火光来照亮旁边离得近的水柱!”
在黑夜中,如果炮弹形成的巨大水柱距离军舰两三百码开外,甚至更远,那么炮口火焰也是不可能照亮的。
但如果炮弹的精度本来就还可以,其中散布最近的水柱距离战舰在一两百码以内,靠炮口火焰那2~3秒的持续时间,还是能大致看出方向。
当然,也就只能看个方向。想要瞬间读数出究竟是偏了多少,那还是做不到的,只能是知道究竟是往左偏了还是往右偏了,是远了还是近了。
原本白天可能校射两三轮就能消弭的误差,夜间可能要十几轮,慢慢试。
而且整个过程,还非常费眼,因为要用高透光的夜间镜头镜片,还要强忍瞬间剧烈变化的亮度差。
要想校射一场战斗,可能会有好几名视力好的测距手水兵的视力从此报废,再也不能从事这个工作。
但相比于用战列舰主炮轰中敌舰数炮的收益,几名水兵的视力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德玛尼亚人运气不错,仅仅两枚炮弹的命中,就让“安妮博林号”和“血腥玛丽号”先后着了一点火焰,虽然这个火很快被扑灭,但那几分钟的时间差,又为德方提供了更多校射照明信息。
更多的350毫米炮弹开始落在这两艘军舰上,炸毁了更多的设施。其中“安妮博林号”左侧的副炮几乎被全毁了,水上飞机吊车和滑轨也彻底炸烂,烟囱都炸了个洞往外冒出燃烧不充分的黑烟。
托维上将终于意识到:再盯着那些在黑暗中始终没开炮的“凯撒级”集火根本没价值,还不如舍弃掉此前积累的几乎无效的射击数据,从头开始转火那4艘“国王级”。
4艘“狮级”战列舰终于开始转火,而2艘“威尔士亲王级”仍然在盯着2艘“凯撒级”下手。
又过了七八分钟,10点27分,布列颠尼亚人终于取得了首发命中,“狮号”的1枚419毫米穿甲弹,硬生生砸在了前几天就触浮冰被撞伤进水的“边境总督号”。
419毫米的强大穿甲弹,把老式的350毫米舷侧主装暴力撕开,首发就造成了核心区少量进水,且其中一座锅炉的两根蒸汽管道被震裂,德舰不得不紧急关停隔离阀转移泄压。
但在这个过程中,德方另外7艘战列舰也开始开火了。
2艘“凯撒级”盯着“威尔士亲王级”反击,5艘“巴里亚级/改”也盯着4艘“狮级”猛烈输出,40多门380炮在海面上持续打出高大的水柱。
双方的交战距离,也已经从15000码再次打到仅仅12000码,炮弹的命中率已经明显提升了。
就在这个时候,德玛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