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扯被子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见田澄没有来哄他的意思,恶狠狠地“哼”了一声,用力躺下去。
&esp;&esp;田澄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眼尾弯起,将时寒云放下的茶杯端起,喝了一口。
&esp;&esp;没过一会儿,他又听到床上传来了一声更用力的:“哼!”
&esp;&esp;田澄挑眉放下茶杯,叫人抬热水进来。
&esp;&esp;他走到床边,将被子扯开一角:“少爷,洗漱安寝吧。”
&esp;&esp;时寒云绷着脸,气冲冲地坐起来,抢过田澄手里的面巾:“不用你伺候了,出去。”
&esp;&esp;田澄弯腰行了一礼,转身出门。
&esp;&esp;时寒云看着他的背影,没想到他真的就这么走了,气得把手里的面巾砸进水盆。
&esp;&esp;“让你走你还真走啊,你这个欺主的坏奴,愚人,蠢材!”
&esp;&esp;田澄在耳房,听着那些话,笑出了声。
&esp;&esp;金贵的小少爷,连骂人的词汇都像在撒娇。
&esp;&esp;田澄在自己屋中洗完澡,听到隔壁安静下来,院中也没有人在。
&esp;&esp;他穿着里衣,大摇大摆地推门走进去。
&esp;&esp;时寒云躺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声音,动了一下。
&esp;&esp;田澄没有去自己的软榻,而是走到时寒云的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esp;&esp;他从后面搂住时寒云的腰,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轻声哄道:“少爷,别气了。”
&esp;&esp;时寒云闭着眼往前蛄蛹了两下。
&esp;&esp;田澄也跟着往前挪了一下,抱得更紧了些:“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esp;&esp;时寒云睁开眼,翻过身来和田澄面对面躺着。
&esp;&esp;“我说把卖身契还你,让你去科举,但我从未想过将你赶走,你给我记住,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是我捡回来的,你就永远都是我的!”
&esp;&esp;田澄低头轻吻在时寒云额头:“我记住了,田澄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永远是时寒云的,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esp;&esp;时寒云满意了,在田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重新闭上眼睛。
&esp;&esp;可能是今天真的累到了,不一会儿,田澄就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esp;&esp;田澄抱着人,也睡了过去。
&esp;&esp;第二天一早,田澄照旧先起来,轻手轻脚离开。
&esp;&esp;时寒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觉得有些奇怪,下意识夹了下腿,整个人僵住。
&esp;&esp;他猛地掀开被子,往下看了一眼,又飞快盖上,耳根飞起一抹红晕。
&esp;&esp;身为男子,就算从未有过同房丫鬟,可该知道的也都知道。
&esp;&esp;“……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
&esp;&esp;昨夜梦中的片段在脑子里浮现,他晃了晃头,想把那些东西赶出去。
&esp;&esp;可越想忘记就越清晰:“怎么会梦到田澄。”
&esp;&esp;梦里的田澄和平日的田澄很不一样,少了点敬意,多了点压人的气势。
&esp;&esp;两人挨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esp;&esp;梦里田澄的手掐着他的腰,掌心滚烫,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好像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只点了下头,然后田澄就亲了上来。
&esp;&esp;之后……
&esp;&esp;时寒云双手捂着脸,小声嘀咕:“做春梦就算了,怎么还……”
&esp;&esp;“难道我真的是个断袖?可为什么我是下面那个!”
&esp;&esp;时寒云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又看了看自己的腰,想到田澄鼓胀胀的肌肉。
&esp;&esp;好吧,他确实不像上面那个。
&esp;&esp;他重新躺下,拿过田澄的软枕盖住自己的脸。
&esp;&esp;香甜的味道一瞬间充满鼻腔。
&esp;&esp;他从小和田澄一起长大,身边就这么个知心人,田澄又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动心很正常吧。
&esp;&esp;不对不对。
&esp;&esp;他肯定是被昨天和姆父的谈话刺激到了,不想让田澄离开,才做了个这么荒唐的梦。
&esp;&esp;也可能是他长大了,毕竟已经十八岁了,平日里又没发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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