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初。”
&esp;&esp;不被时光碾压的感情也不是没有,比如北溟的那对,但那对自亘古起便相互陪伴,就没分开过几次,便是分开,也从来都不长,时光的流逝于它们自然无意义。
&esp;&esp;想让我相信有什么感情能在无数岁月的离别后还能浓烈如初,至少得给我看个实锤。
&esp;&esp;高岚想了想,道:“神尊的道侣不是一直在努力找它吗?”
&esp;&esp;我道:“你要不要看看一百亿年后它还会不会找,就算在找,它对神尊的感情是否一如今日?”
&esp;&esp;高岚噎了下。“一百亿年,地球都该没了。”
&esp;&esp;我道:“所以我从来都不信这世间有什么感情能够在时光与离别的双重碾压下浓烈如初。”
&esp;&esp;高岚无奈道:“你的标准太特么变态了。”
&esp;&esp;我并不觉得,神类可是永生的,对于永生者,一生与永远是很奢侈的事,而见惯世事无常,没神能许诺。
&esp;&esp;便是少绾与契,我也没见过它们许诺永远,虽然它们俩已经可以说是永远了,从大洪荒至今唯一一对没分的道侣。
&esp;&esp;“看你的模样,显然找人的那位不是因为恨,那就是因为爱,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我问。
&esp;&esp;高岚道:“应该是爱情。”
&esp;&esp;“应该?”我挑眉。
&esp;&esp;“暗恋。”想了想,高岚补充了下。“也可能是明恋。”
&esp;&esp;我:“”
&esp;&esp;所以,究竟是明恋还是暗恋?
&esp;&esp;答案是,明恋。
&esp;&esp;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喜欢到周围所有人都看出来的时候,真的很难昧着良心说那还是暗恋。
&esp;&esp;这个故事发生在动荡的民国时代。
&esp;&esp;真的是相当动荡的时代,山河破碎,不过这不是重点,华夏山河破碎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比民国时代更惨的时候都有,每次都挺过来了。唔,必须得说,华夏文明的命真的是地球上所有文明中最硬的,古埃及文明和两河文明早断了,后代都不认得祖先留下来的文字什么意思,印度文明,原住民变成了低等种姓,很难说哪个更惨,但华夏,那么多的灾难都没将之击倒。
&esp;&esp;大抵也是因为这多灾多难的历史,民国时纵然山河破碎,换别个国家的人可能真的就绝望了,但华夏却活似弹簧,压力越大,反弹也越大。
&esp;&esp;也因着这些,民国虽动荡,但越动荡,醒过来想要做点什么改变的人也越多,积少成多,最终铸就了如今的太平盛世。
&esp;&esp;民国的时候虽然外忧内患,但民国早期的时候这份动荡尚未蔓延全境,主要集中在北方与南方沿海。
&esp;&esp;芷江便是当时难得的一个世外桃源,至少早期的时候是真的世外桃源,后期的话只能说,全面战争爆发后华夏全境就不存在真正的世外桃源,当然,妖魔鬼怪的聚居地另当别论。除非有天顶星人的科技,不然列强的火炮再厉害也没辄,毕竟,大部分妖魔鬼怪都不怕子弹。
&esp;&esp;舞水自城中流经而过,而水上有座大桥,真的是大桥,全长一百四十多米,宽十几米。
&esp;&esp;如此大桥,赶集的日子会有多热闹可想而知,桥上桥下全是货摊与人潮。
&esp;&esp;高岚故事里的主角是侗族人,暗恋于第一眼。
&esp;&esp;那一年,风雨桥上出现了一个眉目如画的抚笛少女,笛声悠然动人,引得许多侗族少年一见倾心。
&esp;&esp;比起被程朱理学摧残了千年的汉族,侗族在感情方面就爽快多了,既然倾心,自然告白,然后满地都是玻璃心。
&esp;&esp;抚笛少女一个不落的全拒绝了,不留任何余地。
&esp;&esp;抚笛少女的拒绝真的是相当给力,给力到大部分人被打击后都死了心,虽然仍旧欣赏少女,却也没人再告白。少部分人则是还抱着一丝丝的希望,说不定就给打动了呢。
&esp;&esp;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sp;&esp;坚持的少年们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了一个。
&esp;&esp;人族早婚,在那会儿一个人拖到二十好几都没结婚无疑是稀奇事,少女再迟钝也意识到了这位少年,啊不,现在是青年的固执了。
&esp;&esp;“你心悦我?”抚笛少女坐在栏杆上有一次来听自己抚笛的青年。
&esp;&esp;青年将自己采摘的新鲜水果放到了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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