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不要这样，好不好？”
&esp;&esp;他不知有没有看出她传达的情绪，缓缓抬起手。
&esp;&esp;卫清漪心都快跳出来了。
&esp;&esp;然后，冰凉的温度从她脸颊边擦过，轻轻触在了她脑后。
&esp;&esp;他在抚摸着她夜间解开了簪子，散下来的头发。
&esp;&esp;王铭还没意识到严重性，仍在执着道：“卫道友，你是否有需要我帮忙的？”
&esp;&esp;“没有！”卫清漪恨不得他马上就走，回答得毫不犹豫，“我真的要休息了，不管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说。”
&esp;&esp;可能是她这次措辞够坚决，王铭身形一顿，总算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再继续追问，低声告别道：“好，那你早些歇息。”
&esp;&esp;木门上的影子逐渐远去，她才敢放开捂着裴映雪的手。
&esp;&esp;可算是走了。
&esp;&esp;但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熟悉的，温柔又略带清冷的声音响起，说了分别后的第一句话。
&esp;&esp;“……他是你的朋友？”
&esp;&esp;在说出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语调显得平静而淡漠，听不出情绪。
&esp;&esp;所以她一怔，也不确定，他可能会想要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esp;&esp;卫清漪迟疑着，含糊地应了一声：“算是吧。”
&esp;&esp;单从事实而论，原身跟主角倒是惺惺相惜的旧交，但她就只能算刚认识了。
&esp;&esp;不过事实归事实，他问这个问题又是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复会更好一点？
&esp;&esp;她耳朵都快竖起来了，等着他的反应。
&esp;&esp;但裴映雪这时候偏偏又不说话了。
&esp;&esp;他只是短短地问了一句，而后就恢复了安静，继续耐心地摸着她的头发，手指轻轻落在发丝间，力道很柔缓，不蕴含任何戾气。
&esp;&esp;一下又一下，就像给养的小动物顺毛。
&esp;&esp;事实上，他在考虑要不要现在杀了她。
&esp;&esp;卫清漪离开的时候，他的确有过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但很快又平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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