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办方与您同在!】
&esp;&esp;谢楚睁开眼,眼睛都没眨地选择了‘是’,选完了他还要吐槽,“我说你们这个赌局真的很没必要啊,选了‘是’的人如果不能成功存活不就直接死在副本里了吗,还需要你们去处决惩罚?”
&esp;&esp;土狗哼笑,【你以为对赌游来说,你们死在副本里已经是结局了吗?】
&esp;&esp;【我说过,在赌游的认知里,死亡不是终点。】
&esp;&esp;【赌局的存在是强迫你们一定要活或者一定要死,副本就像一场考试,赌局失败,相当于你考了0分。】
&esp;&esp;【0分的你们面临的将会是同一个终点,对于你们来说,真正的终点————惩罚副本。】
&esp;&esp;【那是一个颠覆你们认知的恐怖的地方,不见天日,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esp;&esp;【选了‘是’的玩家,不仅要感受一次副本的虐杀,还要因为失误被主办方投入惩罚副本,选了‘否’的玩家一样,被执法者收割的灵魂会被收监,将彻底不再有人权。】
&esp;&esp;【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惩罚副本里都有什么东西的。】
&esp;&esp;【玩家,主办方可不会让你钻空子,每一条规则之下埋藏的是更多的隐形规则。】
&esp;&esp;【你以为可以钻的逻辑漏洞,怎么就不可能是主办方放出的鱼饵呢?】
&esp;&esp;好一个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esp;&esp;谢楚微微抬眉,“哦,就是因为惩罚副本只进不出,所以李明明才……”
&esp;&esp;土狗一哽,这该死的熟悉的套话感又攻击了它,【我刚刚有说惩罚副本只进不出吗?】
&esp;&esp;谢楚笑得眉眼弯弯,“没有,但是你说惩罚副本对我们来说是真正的终点,这不就代表人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吗?”
&esp;&esp;【……老子有时候真的很恨你的脑子。】
&esp;&esp;“恨着吧。”谢楚对它发送一个k,“我的脑子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什么意外。”
&esp;&esp;两人斗着嘴呢,一只手就搭上了谢楚的肩膀,和谢楚说话的人是个剃了寸头的男生,叫盛旗,“诶楚哥,你的房间号是多少?洗完澡我们去你房间斗地主啊!”
&esp;&esp;“……”谢楚眨巴着眼,大脑迟缓。
&esp;&esp;斗地主,谁是地主。
&esp;&esp;土狗咬牙切齿的,【你这个失忆梗能不能行了,失去记忆就算了,怎么把常识也一起忘了?!斗地主!扑克牌啊!他要和你打牌!】
&esp;&esp;谢楚也觉得奇怪,失忆其实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有些人失忆是忘却了一段时光,有些人是全部忘记。
&esp;&esp;但是不论是哪种,他们的基本常识和说话能力却是永远都忘不掉的。
&esp;&esp;因为那是刻入脑海的‘地基’。
&esp;&esp;如果连常识都是被忘掉,那这个人的大脑已经出问题了,就会逐渐演变成‘痴呆’。
&esp;&esp;而谢楚总是会遗忘一些常识。
&esp;&esp;比如‘酸奶碗’、‘斗地主’。
&esp;&esp;“他和我一起住。”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楚回头,和穿着暗红皮夹克的白偃对视上。
&esp;&esp;白偃穿着黑白格卫衣,香槟色的领巾,腰间是一条古着皮革腰带,他的长发狼尾染了白色的挑染,刘海部分也是,更让谢楚惊讶的,是白偃的嘴唇上戴着一个唇钉。
&esp;&esp;唇钉!
&esp;&esp;他打了唇钉!
&esp;&esp;白偃双手插兜,眼神不耐烦的落在盛旗还搭在谢楚肩膀上的手,意思是你还不把手拿开吗?
&esp;&esp;盛旗哦哟一声,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一番,嘿嘿一笑,“好吧好吧~”
&esp;&esp;谢楚忍不住上扬嘴角,上下打量着白偃,这次的白偃真是帅他一大跳。
&esp;&esp;其实以往的白偃总是在模拟谢楚的穿搭,谢楚喜欢宽松的、舒适的风格,白偃就跟着学,永远都是大衣+垂地裤。
&esp;&esp;他像一个一直在学习人类的孩子,谢楚是他唯一能接触并且愿意模拟的对象。
&esp;&esp;但这个副本分发给他们的衣服都挺潮流的,个个都穿的牌子货,一个个跟衣架子似的,各有各的风格,也是从侧面告诉了他们,他们拿到的身份都挺有个性,以及,有钱。
&esp;&esp;“哇塞,我们白哥这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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